“你那么绝情,一点念想都不肯给我留下……我当时明明那么迫切的希望你留下……我看着你的残魂,我奢望你能够留下……但你还是走了……”
“你走的那么毫不犹豫,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东西。”
“但你给凌风留了契约手环,给顾晏留了仙血红痣,给许渊留了一个多出来的精神体,你甚至给了沈寒秋永远注视的目光……”
“你却什么念想都不给我留……什么念想都不给我留……”
越说,希佑之身影愈地往下佝偻,他跪坐在地,整个上半身伏在床边,眼泪很快溢出来,打湿了枕巾。
他也只是一只奢求得到代枭关注的小狐狸而已。
却总是不如意。
“仙女姐姐……你说你回来了,我不敢信……”
希佑之手缓缓收紧,手心掐出血来,一双手轻柔地覆上来,把他揪着的手松开来。
代枭用纸巾把希佑之手心的血擦掉:
“小狐狸……我不知道原来你心里有这么多想法……”
代枭有些不知所措,但迟钝如她,也知道此时此刻需要安慰哭唧唧的小狐狸,她摸了摸希佑之的头:
“……你该早点说给我听的。”
她从前断情绝义,按照“教科书”
上教学的方式去“羞辱”
,对情感的理解也只是一种附庸关系。
她把希佑之他们当做修炼的绝世丹药,但很显然,希佑之他们把她当做了此生唯一。
他们的情感地位不对等,这也就导致代枭每次都抽离很快,而希佑之他们却只能固步自封,被永远困在原地,难以自救。
“仙女姐姐……”
希佑之微微抬起眼眸,淡金色的眼睛已经完全湿红,倒不像狐狸了,反而像兔子。
“我该怎么和你说?我又有什么资格挽留你?你的大道上,从来都没有我,没有我们……”
代枭的脑海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她被这句话轰到一阵迷茫,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连带着希佑之的脸也模糊起来。
周围的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梦幻泡影一般散去……
梦醒后,代枭的眼角有些湿润。
她身边有温度,是希佑之睡在旁边,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身,全身心地依赖着她。
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