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轻佻得一斜,“我当时抱着叶大骚货,一手一个,抓住她那对屁股墩子跟我娘揉面似的就搓起来,真是满足死了!如果把这种感觉分成几个层次,第一感觉就是水润滑嫩四个字,大屁股表面那层牛奶肌跟有磁性一样把我手吸得紧紧地,真是一秒都不愿放开!稍微再用点力,手指就跟着陷入臀肉里面了,不愧是熟女人母的大屁股,那叫一个肥厚!极度的肉量把我整个手掌彻底无死角得包裹起来,就像是按在奶油蛋糕里面一样,我的鬼鬼,这一阶段就是我娘的一个字”
软!
“接着用力一捏,就是一种惊人的坚韧弹性,根本没有半分生育过的熟妇那种肉质松懈下来的感觉,简直跟弹簧似的,按压得越用力屁股肉反抗得就越多,不过这对大蜜桃再怎么厉害,也敌不过咱这铁手,哈哈哈,你们猜怎么着?最后叶婊子那大屁股上的嫩肉,真就像牛奶布丁一样,每次我用力一抓,就从手指缝里涌出来一大块!哈哈哈哈,太他妈爽了!”
我这番话说得极其细致,我彷佛真得看见我那平日里仿若冰山的母亲皱着眉,被我色迷迷地搂在胸前,被迫并拢一双欣长雪润的模美腿,还要按照这个杂种的要求向后高高撅起肉感十足的熟女圆臀,任由我这个不学无术的黑皮体育生儿子伸出大手,肆意揉捏玩弄两瓣温香软糯的蜜桃臀瓣。
我彷佛看见我那黢黑的手指正一点点陷入柔滑饱满的屁股表面,在手指缝隙间挤出一道道肥润到冒油的肥腴脂肪,待十指彻底握实这对人母熟妇的肉臀后,便猥琐得将两瓣臀瓣互相抵住挤压,夹着我那冷艳保守美母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致菊心和守寡多年的人妻贞穴,出“呲溜呲溜”
的下流摩擦声,时不时还高高抬起大手,“啪啪”
两声,把我妈那挺翘无比的臀球扇出两圈香艳无比的臀浪。
“天哪,肥而不腻,滑软坚韧,还是挺翘蜜桃圆!”
老郭带着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向我,一副这小子怎么这么好命的神情。
“不是,我怎么越听越觉得纯子又在吹牛呢?就叶老师那么个极品大马,冷艳熟妇,连校长面子都不给的冰山女神,怎么就让你个癞蛤蟆给上了?”
竹竿忽然回过神来,质问道。
“谁说不是呢?一晚上光耳光就吃了好几下,一双细高跟踢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这快一个月了还没好呢!”
我捞起袖子,手臂上还有几处不大不小的淤青,看得出一个月前的那场大战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肯定极其严重。
“哟呵,贞洁烈女啊!这可是块硬骨头,真够刚烈的,看来这匹大马不好驯服啊!想对付她,没点真本事还真不行!!!”
老郭打量了几下疤痕,抽了口凉气。
“嘿,第一次干这种妞是这样啦!不过叶大骚货反抗地越激烈,我就肏得越狠!当时我被踹地痛得要死,一点都没怜香惜玉,开场用的就是蛤蟆亮肚种付爆插式!”
“夜叉探海!”
竹竿听了不禁插嘴补充。
“你们可不知道,对于这种脸蛋冷艳,奶大腿长的极品熟女,最棒的姿势就是从正上方肏进去啦!”
我淫笑着继续讲解,一脸正经的样子彷佛在说一道数学题。
“叶冰这婊子的脸蛋是标准的瓜子脸,平日不苟言笑,冷冰冰的端庄严肃样,其实底下一股子狐媚骚劲!”
我故意停顿下来,待旁边两人猴急地又掏出几张大钞,才慢悠悠地继续。
“试想一下,当我双腿岔开骑在一只滚圆滑腻的肥软大屁股上,肩膀上扛着两条多汁修长的马油黑丝长腿,鼻子闻着那12厘米红底黑边细高跟鞋里,传出地阵阵骚热焖熟丝足香气,眼底是两座蟠桃型状的坚挺大白兔一晃一晃,还有那清艳的人妻娇颜上,傲慢与哀求交织成的忍辱负重,羞涩拧巴的表情!简直能让任何我鸡巴当场炸开!更别提她那烈焰红唇吐出来的娇喘,啧啧啧啧……这高傲铁娘子的软糯哭床声,真是让我骨子缝缝都酥麻酸痒地融化了!”
“牛逼!真牛逼啊!”
老郭一拍桌子,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哈哈,果然有句话说得好,诗人没酒哪写得出诗!叶纯你小子绝对是有实战经验啊!要不怎么能整得这么文绉绉的?”
他满脸都是佩服的神色,凑得更近了些。
“就冲你刚才那说的几段,哥服了!哎呦喂,特别是最后那哭床的说法,简直绝了!”
“纯哥,求求我了,赶紧说关键部分吧!我跟老郭俩人棍子都立了半节课了,你可别只顾杀不顾埋啊!”
竹竿弯着腰,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贴到我的桌边,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里带着一股谄媚的精光。
我正打算开口,忽然一声中气十足的女中音猛地炸开在教室里:“你们角落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声音犹如寒冬里的一阵凛风,直穿入骨,瞬间将角落的喧闹气氛冻结成冰。
老郭和竹竿像触电般立刻坐直,条件反射般扭头端坐看向讲台。
只见系主任叶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劲松般站在讲桌后面。
她高挑挺拔的身材被那裁剪得体的定制职业套装包裹得严丝合缝,仿佛一个站在高峰上的雕像。
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上扬的下巴,像是从高高的云端俯视似的;最让人怵的,是那双深邃如夜的漆黑眸子,锐利的凝视似乎能看透每个人的灵魂,令人不寒而栗;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甚至连怒火都隐藏在那毫无波澜的面容之下,双唇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凌厉的训斥,刀子般的话语已经悬在空气中,随时准备把眼前的学生劈得体无完肤。
“我不管你们语文老师平时怎么要求,在我叶冰代课的时候,所有学生,都必须乖乖按照我的规矩来。”
叶冰冷冷地扫视着全班,声音如同冰水浇灌而下,任何想要当场质疑的人面对这种不紧不慢,却字字铿锵有力的语气,都会不自然的心头一颤,立刻打消心里哪些小九九。
铁娘子微微眯起双眼,像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在教室里扫荡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任何敢于挑战她规则的“猎物”
,最后猛地锁定在我身上。
“叶纯!”
叶冰的声音陡然提高,宛如雷霆在教室中炸响,震得空气都似乎为之一颤,“你还想坐在那里装傻到什么时候?”
她的语气冷峻至极,犹如钢铁般坚硬,直直刺进每个人的耳朵。
我只觉得耳膜一阵闷,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为什么母亲被称作“冰山铁娘子”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要将整个教室碾碎。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我身上,仿佛无形中给我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即便是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我,此刻也在我妈那令人窒息的气势下,喘不过气来,竟然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你以为你舅舅有权有势,就以为能我在这里横行霸道?”
叶冰的语调逐渐放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好似深水中的暗流。
她伸出几只手指地重重叩击桌面,像是在强调接下来的话似的,“在我这里,你舅舅的那点权势,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