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抖了抖。抖过之后,腰腹部还有细微余颤,并不是疼。身前身后的两个人都看得出来,同时伸出手,一个握她的腿,一个扶她的腰。
她稳住身体,低头看看下面,又抬头看看陶决,语带一种“都怪你”
的抱怨:“……流出来了。”
从宫口滑落时麻,往更外面流时痒。做完这么久,还在她身体里作怪。陶然撩起T恤,露出腿间几乎垂到钟意身上的乳白色。
几乎在同个瞬间,兄长用唇提前堵住她的惊呼,腰上那双手带着她,轻轻抬起,缓缓放下——
撑圆。撑满。吞到底。
她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了,只感觉到钟意一下握紧她的腿,深深抽了口气。
她裹着钟意,被他找到十指用力攥住。
不知谁在颤,也许都在颤,下身挤出断断续续的咕唧声。
是满穴精液重新被挤进子宫里的声音。
陶然好一会儿才喘上气,“你——你干什么呀,我还没……”
“帮你操他。”
陶决说着,把她抬起来些,找准了点往下摁,“你还没?你都快把他泡了。”
而且吞到最深处的时候,眼神涣散得那么夸张……
刚才那一次,他该留盏灯的。留了灯,仔细看过她,便不至于没出息地眼馋她给别人的反应。
陶决压下心里那点酸,两手一提一沉,再提再沉。
这很好,这很好——好就好在对面那具身体他待过。能进多少,能进多深,进到哪里最让陶然舒服,他心里全有数。
不过是小情侣交颈低语、十指相扣的模样有些刺眼罢了。
他出手时以为抢占先机,给自己预定了不会被排除在外的位子。到头来人家灵肉结合浑然一体,反衬得他像个单纯在旁出力的工具人。
心底的酸泛上眼睛,再一抬头,眼里只看得到彼此的小情侣正盯着他看。陶决被盯得毛。
钟意趁机擒住他手腕,抿着嘴从下身的感觉里缓了缓,说谢谢哥哥。这是让他别继续的意思。
陶决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只能停下,“……这种时候没大事别跟我说话。”
钟意好脾气地点头答应,又问:“什么算大事?”
陶决语塞:“反正这个不算。”
说话间,他抓着陶然,钟意抓着他,都没松手。
僵持片刻,夹在中间的人先动了。陶然的手伸过来,抹了抹他眼角,已经十分熟练:“我又没赶你,你怎么自己把自己往外赶啊。”
陶决被说中心思,想起最近她越来越会哄他,更觉委屈。
“……你把我胃口撑大,以后再去偏心他,我会更难受知道吗?”
陶然无计可施地“哎呀”
几声,赔笑道:“呃,以后……以后会对你好的,我保证。”
她胳膊肘捅捅钟意,一如既往会看眼色的年轻人便紧接着跟上:“我也会对哥哥很好的。”
听着像要领养他。
陶决眉头跳了跳,还是接下这个茬,“监护权剥夺了就是剥夺了,少来马后炮。”
番外一(终):我们无法成为父母的理由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他们俩居然谁也没软。陶然里面吞着一根,外面顶着一根,头一次直观感受到——吃得再好,也会吃饱。
最可怕的甚至不是吃饱,而是身体吃饱了,脑子还馋。
且两个人都没有大动作,小口小口地喂她,磨她,哄劝她,害她对自己抱一种早高峰满员地铁的乐观,总以为挤一挤还能再塞点。
下面不是能塞的火候,就塞上面。
她含着两条舌头吞咽,起先还分得清触感,到后来连味道都混在一起了。
嘴巴空闲的时间不多,只能找机会抱怨“好挤”
、“脸酸”
、“舌头麻”
,他们便改成一人一下啄她,看是谁献上她肺活量告罄前的最后一个吻。
三个人紧挨在动起来就不太施展得开的沙上,脱得磕磕绊绊,衣服扔了一地。两具肉体一前一后贴着她,无间的亲密缠绕上来。
本该疲乏的身体越敏感,越贪多。
兄长描摹锁骨的指尖还不够,要更粗糙、更轻浮地淫弄才好。恋人落在后颈的吻和喘息也不够,要更凶地、责备般地用力才好。
不会被看轻、被怪罪的底气原本来自他们日复一日的喂养,在情欲中浸泡片刻,竟催生许多低俗渴望,有恃无恐地期待被亵渎。
终究是这种时候更冷静的人,才能从陶然的每一个反应判断如何最大程度取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