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人就是觉少。”
她感叹。
陶决摘下耳机,在显示屏幽幽的白光里抬头看她。
“承让,你迟早也会活到我这个年纪。”
陶然翻个白眼,“到时候你就更老了,反正你永远比我老,谁让你……”
刹车不及时,没说的最后几个字比说出来还醒目。
陶决合上电脑推到一边,光源消失前,最后照亮的是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
“谁让我是你哥,”
他掌心烫着她膝盖和小腿,像被顺毛抚摸一样舒心地叹息,“谁让我永远是你哥。”
……他是什么一遁入黑暗就现原形的妖怪吗。怎么就从不计入异性范围的讨厌鬼,一秒无缝切换到……
陶然缩了缩腿,“你打谱不回房间打,搬过来干什么?又没个正经书桌……”
“我在等你。”
妖怪另一只手找到她的指尖,黏黏糊糊地勾上来,“晚了十几分钟,不过不碍事。”
陶然刚醒盹的脑袋清楚起来了——这是卡着国内时间给她过生日呢。
不同于去年的惊大于喜,这回她早就知道今天会生什么。
对他持续三个月的惩罚也成为铺垫的一环,为即将生的事情蓄力。
刚润过的喉咙再度干渴,她被一把拉下,跌坐在他膝上。
“你解点风情吧。二十一岁生日礼物,不拆吗?”
成精的狐狸示弱般露出脖颈,从松散的领口里倾倒出被体温浸润的、新鲜的沐浴露香味。
陶然毫无悬念地咬上去。
牙齿衔住喉结,才不过轻轻力,看上去还有余裕钓人的兄长就喘得丢盔弃甲,耸动腰臀不顾廉耻地顶她。
热度隔着几层布料传递,逐渐打湿后形状更加分明,衣服都还没脱一件,就厮磨出交合的水声。
闷热的,焦躁的,越尝越渴的蹭动间,陶决莫名地想:小时候没被端平的水,长大后迟早会以别的方式扯平。
她永远追不上他的年龄,他则永远追不上她的经验。
她早在别人身上学会了享用男人身体的方式,他却只能抓紧每一次她施舍般撒下的机会,依照她享用别人时形成的喜好自我驯化,反复品尝带着酸意的甜。
他尝惯了不被赏好脸色的滋味,此刻被妹妹按住腰,当成自助一样骑着吃,陶决感觉自己要化了。
“穿的哪条内裤,这么薄?”
他探下去,真的只摸内裤,探出他给她手洗过许多次的花色,“这条——是旧了,难怪,湿了跟没穿似的……”
陶决没再往下摸,手指停在内裤边缘。
室内太暗,除了陶然粉白的耳垂在眼前晃,他什么都看不清。
那条旧到半透明的灰蓝色却在他想象中浸水变深,被反复摩擦至极尽贴肤,勾勒出一粒肿胀的、深粉的轮廓。
她可爱的地方有很多,不会骗他的地方仅此一个。
用全身重量压下来,变着角度榨取更多快乐,只当同胞兄长是随取随用的性玩具,诚实而贪婪,像雏鸟从亲鸟口中啄食。
陶决几乎醉在无端的幻想中。
就算被她啄穿舌头,想必也是好的。他伸着舌尖求她,“咬这里……”
见她含上来却迟迟不用力,又催促,“使点劲……我不疼的。”
陶然烦了,一口咬住舌钉,强行给他闭麦。
那条收不回去的舌头即便如此也不老实,在她嘴里勾勾挑挑,乞爱乞怜,从内部瓦解她经过昨晚难得保留下来的好脾气。
她只能把他从嘴里顶出去,顺便对着他下身立起来的部位连抽几个响亮巴掌。
本意是警告他少点骚,谁知打着打着又亲在一起,四只手纠缠摸索着解同一条拉链,这次终于放出了憋到烫手的可怜东西。
“……等我先脱了,等等……慢点!”
她抗议,“要顶破了!”
简直是农夫与蛇——她好心照顾,他扭头就迫不及待地反咬,隔着被磨薄的内裤在洞口处疯了似的顶个没完,还说,还说——
“正好送你条新的,这条给我。”
陶然边急急忙忙脱内裤边骂变态。
陶决边掰开她滑滑腻腻的肉唇,插进两根手指,边为自己的清白辩解:“我不是……我把它供床头,晨起睡前盘一盘,给你求个长命百岁……”
陶然咬紧他肩膀——谁要他这种时候摆哥哥架子!手指在里面搅成那样,说什么都像在说情话……
温热的舌钉抚弄着耳垂,送来一声又一声动情的低哑喘息,千回百转地叫她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