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外甥女……大阴茎……亲……外甥女……喔……浪屄……舒服……死……了……哼……唔……大阴茎……肏的本将军……好爽唷……哼……亲亲……我……本将军受……不了啦……喔……喔……又……又要……出来了……哎哟……啊啊……美死我了……”
叶长歌这时也感到全身极度地畅快,大阴茎上传来阵阵的酥麻快感,不禁抱着小姨的肉体,加快抽送的度,对她道:“唔……骚屄将军……快……快……小屄……用力夹……我……也快……快出来了……”
本来被叶长歌数十下的插干,肏得快要浪昏过去的柳君怡,听到外甥女也快要射精了,忙用尽最后的力气,加快扭摆她那滑润肥嫩的大屁股,小腹也不停地收缩吸吮着,又将于同的大阴茎紧紧地夹在她的阴道里,承转迎合着。
叶长歌在小姨的娇媚浪态下,已经达到了射精前的最后关头,大阴茎猛力地抽插肏干着,攻势凌厉无比,只觉得大阴茎在小姨骚屄内的紧搓猛咬下,爽得龟头上酥麻无比。
终于大阴茎舒畅地狂抖,一股又浓又烫的淫液飙射而出,直向小姨的子宫内冲去,嘴上乐的大叫道:“啊……我……要射……射出……来……了……喔……”
柳君怡被叶长歌这股热烫奇猛的阳精一射,也大叫着道:“啊……亲亲……大阴茎……外甥女……你的……水……射……得……小姨……好……舒服……哼……烫得……花心……爽……爽死了……哼……嗯……抱……抱紧……我……喔……我又……流出……来……了……嗯……了……嗯……”
俩人心满意足地,互相在对方身上寻求欲火的解决,女欢女爱,温情款款地低声轻诉着,俩人都达到了激情的极限,紧紧地互相拥在一起,腿根盘绕,嘴儿蜜接,抱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静静地享受这情欲最美的巅峰。
过了好一会,柳君怡才从连续四次不间断的极乐高潮中恢复过来,温柔得把娇躯靠在叶长歌的怀里,低声说道:“好孩子,你都快把小姨弄死了。”
“那将军你喜不喜欢呢?”
叶长歌轻笑道:“小姨,你没现吗?刚才你可是喷了一次的哦。”
“真的吗?”
柳君怡当时已经爽得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对于自己喷根本没有觉,此时听叶长歌这么一说,不由有些遗憾。
自从上次看到叶云绮喷过,并且知道姐姐也有这样的能力后,她便向往的不得了,却没想到自己也的喷出来的一天,忙撒娇道:“人家不管,下次人家还要喷!”
“好啊,不过下次你还得用小姨加将军的身份才行哦。”
叶长歌坏笑道。
柳君怡想起自己刚才本将军小姨的一通乱叫,俏脸不由一红,不过也知道自己心爱的外甥女似乎就喜欢这个调调,于是也没有反对,有些羞涩,却又故作强势的道:“那当然,你可是本将军的专用人型按摩器,记得要随叫随到哦!”
说完,柳君怡再也受不了这种羞人的气氛,再加上也实在是无法再承受外甥女的疼爱了,于是挣扎着从叶长歌的怀里钻出去,扭动着暴露在外面的大白屁股,快步向别墅里属于自己的房间跑去。
不过在临门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转头对叶长歌说道:“快把衣服穿上,有惊喜哦!”
叶长歌有些不太明白小姨的意思,不过还是依言收拾了一下,把沙和地上那几滩小姨流出的淫水擦了擦,又把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
刚刚做好这些,叶长歌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就看到一抹性感的身影从另一个房间里跑了出来,嘴里还甜甜得叫着:“妈妈!”
话音未落,随着一股扑面的香风,一具丰满诱人的娇躯一下扑进了叶长歌的怀里,定睛看时,却让叶长歌微微一愣——这个用可爱无比的声线叫着自己妈妈并扑进怀里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姨柳风仪。
在柳家三姐妹,甚至是叶长歌的所有女人中,柳风仪绝对是最为成熟妩媚的几个之一了,原本她来扮这种可爱系的小萝莉是叶长歌根本无法想象的,可此时看到姨妈,她却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
姨妈脸上那纯真可爱的表情丝毫不显做作,那清润可爱的声音听起来也自然之极,只有那成熟美艳的娇容和丰满诱人的胴体有些不协调,却又给人一种“御姐身萝莉心”
的极致诱惑。
看得出来,姨妈之所以能做到这么自然,肯定很是下过一番功夫,而她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玩得更加开心,这让叶长歌既感动又心动,当下配合着她,一把将姨妈抱在怀里,用十分宠溺的声音道:“乖女儿,想妈妈了吗?”
“当然想了,妈妈坏,都没时间陪人家。”
柳风仪撒娇得扭动着性感的娇躯,那最为极品的大屁股不住得摩擦着叶长歌的阴茎,使得她那根刚刚在小姨的嘴里和屄里各射过一次的大阴茎又忍不住挺了起来。
感觉到屁股被顶,柳风仪俏脸上涌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低声道:“妈妈,你顶到人家了。”
由于姨妈演得太认真,连叶长歌也不由有些入戏起来,仿佛真的用阴茎顶到了自己的女儿一般,有些尴尬的笑道:“对不起,妈妈不是有心的。”
“人家知道,妈妈是人嘛,有需要是很正常的。”
柳风仪脸上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随即却又抽了抽鼻子,皱眉道:“不对,这里好像有股奇怪的气味,对了,是不是你背着妈妈和小怡那个骚狐狸偷偷好了?”
“当然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妈最爱你妈妈了。”
叶长歌忙矢口否认,脸上却闪过一抹“慌乱”
。
“我才不信呢。”
柳风仪娇哼着,从叶长歌的怀里下来,趴在沙上像小狗一样到处闻了起来,很快便找到了那一抹淫水的痕迹,脸上露出了为妈妈不平的生气模样,娇嗔道:“还说没有,我都闻到那骚狐狸的屄味儿了。”
叶长歌不由暗汗了一下,以柳风仪此时扮演的清纯形象,实在不应该说出这样的字眼,但她心里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反差又给她一种难言的兴奋感。
“也许是她在这里自慰了呢。”
叶长歌继续否认着。
“骗人,我能找到证据的!”
柳风仪说着,竟然伸到解起了叶长歌的腰带。
叶长歌不由吓了一跳,这母女游戏玩的好好的,姨妈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忙问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