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滚落到苏春的背后,她紧紧握住。
苏春叫道:“莱曼大人弄得我太痒了嘛~不要这样嘛~”
“嘿小贱人~”
沙鱼扒开她的腿,棒子用力捣着她的下体,“这样爽了吧?这样总爽了吧!”
“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
苏春呻吟起来。
继而沙鱼又挠起她的赤脚。
人的神经反应是很奇妙的,痒和快感不会混杂在一起,而是各个独立、轮流占领大脑。所以能看到苏春间笑间呻吟着。
阴道收紧又舒张、收紧又舒张,沙鱼感到很爽,就插的更卖力,夹杂着苏春大量的水,搞得扑哧扑哧响。
他全身都放松了,释放了一天的压力——尤其是罗丝塔下午对他的话。
可恶的罗丝塔又一次当众羞辱了自己。
“妈了个逼的罗丝塔……”
沙鱼不禁喃喃道。“老子早晚…”
“早晚……要……”
他说不出话来,棒子一抖一抖,正待薄。
苏春恰到好处再一次用力。
“啊——!”
沙鱼闷叫一声,白色液体全部涌进苏春身体。
苏春也面色潮红,在床上忸怩。
云雨结束。
沙鱼很满足,拔出棒子站在床边,抓来苏春的脚擦拭着精液。嘴里还哼着小曲。
本来一切到此为止,但没想到苏春突然哭起来,哭得很大声。
沙鱼一愣,对她喊道:“喂!你哭什么?”
苏春不说话,继续哭着,眼泪把床单都打湿了。
“我让你说话!哭什么?”
沙鱼叫道。
“……”
“快点说!有什么事告诉我。”
“我、我怕……”
苏春抽泣着,可怜的眼神看向沙鱼,“我怕罗丝塔明天去找到财宝后,会更看不起你………我又做了奴隶,要是让她知道咱们俩做了这档子事……她肯定会杀了我呜呜呜……”
“看不起我?她敢看不起我!”
沙鱼跳起来,“我是胡旦的亲弟弟!”
“那有什么用呢……呜呜呜……现在掌权的是她……你看她那副样子,永远那么嚣张………其实她有什么了不起,不就靠你哥哥吗……”
“唔……”
沙鱼嘴角微微在抖。他想起罗丝塔这些年对他的欺辱。
苏春大声说:
“你哥哥当年救你就是想把位子传给你………而不是罗丝塔!莱曼,你不该这么忍让……莱曼……你是男人吗?”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