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立即塞了一个口球在雨秋嘴里。此时雨秋眼睛通红,泛着泪光,但仍恶狠狠的。
罗丝塔叹了口气,走过来。
“克拉拉,你就这点儿本事吗……别人骂你婊子结果就只是堵上她的嘴?所以你到现在都没什么成果………”
罗丝塔轻轻说。
“这……”
拉拉疑惑着问,“夫人想怎么做?”
“没记错的话,她是处女吧,处女脾气总是很大。”
罗丝塔说,“后面的——来个人,破了她。”
雨秋剧烈挣扎起来。
身后的人群也开始骚动。
沙鱼推开人,走到前面,这时他的裤子已经鼓鼓的,“让我来,罗丝塔。”
他说道。他刚才看的已经欲火难耐。
“你怎么在这里?我让你再来了吗?”
罗丝塔冷冷的说。
“你……”
沙鱼一愣,一股无名怒火涌上来,他沉下脸说,“这里,我哪儿不能去?”
“拉拉还在,难道你要当着你妻子的面强奸女囚?”
“是又怎么样……”
“不要脸的东西,莱曼,你越来越放肆。”
罗丝塔话语变重。
“你说什么?”
沙鱼咬紧牙齿,愤满之情掩盖不住,“你再说一遍?”
“不要脸——”
罗丝塔话没说完,沙鱼就一拳打上去,拉拉见状赶紧替她挡下,脸颊被沙鱼重重击中,倒在地上。
“滚开,拉拉!”
沙鱼恶狠狠的说。
“老公,老公不要!她、她是罗丝塔夫人啊!你听话,晚上我陪你,我一定陪你好不好……”
拉拉抱着沙鱼的腿哀求。
军人们也都纷纷围上来,用眼睛盯住他。
罗丝塔扬起下巴,斜视沙鱼。
过了几秒钟。
沙鱼一跺脚,拔开腿朝后走去。
罗丝塔嘴上还不放过他,大声说道:“莱曼你听着——!你大哥当年就不该救你!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差的决定!要是我在,就绝不会允许!”
沙鱼停住了,没人看见他的脸,但看见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沙鱼像是在消化这句话似的,过了一会儿继续走向室外。
罗丝塔决定不再理他,罗丝塔向身后一个军人说道:“斯卡林,你上。破了她。”
斯卡林是一个健硕的军人,穿着整洁的军装,两块胸肌像把纽扣撑开。
他听到罗丝塔的话愣了一下,眉头紧锁,但还是顺从的开始脱裤子。
他身为警卫队队长,深知塞卜哈的规矩,没人能不服从罗丝塔的命令。
很快他脱光了,露出那根粗壮的棒子,走向绑在床上的雨秋。
雨秋死命挣扎着,那具赤裸的酮体和床在一起晃动。
只有这件事不行,只有这件事……
斯卡林撸了撸棒子,就把它对准了雨秋稚嫩的小穴,那未经开的处女地。
我的贞操、我的贞操还要给……
未经前戏地,就这样粗暴地,斯卡林插了进去。
“啊——!!!”
雨秋惨叫一声,额头上的汗珠留下,头散落在脑后,嘴唇都被咬破了。
前所未有的剧痛在她体内乱窜,甚至过手臂上的伤。
斯卡林抽插起来,撞在雨秋屁股上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