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你们变态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哼、哼……知道厉害了吧……”
拉拉努力忍着笑,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傲娇的说:“被我抓到弱点了,嘻嘻……这么敏感的小乳头……你是、是不是处女呀?”
雨秋的确是处女。
虽然她二十五岁了。
当年,她从部队回到家乡后和一个男人短暂的谈过恋爱,但后来竟现那男人实际上有了家室,感情受挫的雨秋从此对恋爱失去信心。
甚至对男人都没有了兴趣。
因为没被开过,所以雨秋格外怕痒,而且只有痒,纯粹的痒。
这时拉拉突然朝她倒下来。
都怪沙鱼犯了一个错误:
他竟蹲下来抓住拉拉的脚,把拉拉的脚趾吞进嘴里。
舌头在趾缝间流转,牙齿磕着汗津津的脚掌。
沙鱼鼻腔里也都是脚香。
他很享受,但他没想到这种刺激是拉拉顶不住的,拉拉尖叫一声,穿高跟鞋的脚崴下去,整个人就倒在了雨秋身上。
异动吸引了罗丝塔的目光,她愤怒的朝沙鱼大吼:“莱曼!你在干什么!”
沙鱼刚刚扶起克拉拉,尴尬的站着。
“给我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罗丝塔吼道。沙鱼冷哼了一声,丢掉拉拉的高跟鞋,忿忿的走出室内广场。
克拉拉艰难穿上鞋,捂着胸口喘气。雨秋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这边苏春的忍耐已经到达极点,她已经没法儿再熬哪怕一秒了,她要高潮了,小腹猛的卷起,夹紧的大腿被按摩棒振得酥麻,一阵潮红袭上苏春的脸。
要去了,要去了,被无情玩弄背上的敏感带,脚上闷热潮湿的感觉,无不加剧着暖流涌动。
苏春高高昂起头,汗水被短飞散开。
就在这个时候。
按摩棒的振动停了,罗丝塔还朝她泼了一桶冰水。
“啊——”
苏春野兽般低吼着,冰冻感刺进皮肤,让一切温暖的快感瞬间蒸,只剩无尽的痛苦,苏春狂的把头磕在床上。
罗丝塔,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苏春在心里着毒誓。
罗丝塔微笑的脸对上苏春因痛苦扭曲的脸,罗丝塔说“可惜。差一点点。苏春小姐。”
“臭女人……”
苏春咬着牙。
“哈哈哈!很真实的心声。”
罗丝塔伸出一根手指,从苏春的脖子一直滑过胸部,滑过肚脐,滑过大腿,滑到脚踝上。
“不过谁更‘臭’呢?比一比好吗?”
她手指点在苏春的靴尖。
现在那里是苏春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自己本就有高潮时容易出脚汗的特质,再经过这样的折腾,恐怕味道苏春自己都没见识过。
“给两位客人除靴。”
罗丝塔命令道。
军人们照办。
室内广场上的人群骚动起来——他们大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如今也不住咳嗽和扇风。
因为实在太臭了。
一股是闷闷的脚臭味,混杂着靴子皮革的味道,就像食品腐败的气息,一丝丝的直往鼻子里钻,突然闻到会让人打个激灵。
这是雨秋的脚味,似乎还带着微乎其微的奶香。
一股是轰轰烈烈的酸臭,汗水积累过多产生的味道,就像豆腐乳酵后弥漫在空气中,无所不在,闻了让人晕眩,这是苏春的脚味。
苏春的脚臭要浓得多。
两人离得很近,都闻到了对方的味道,雨秋羞红了脸。
苏春管不了这么多,她奄奄一息的趴着,还沉浸在刚才的世界中。
她现在全身毛孔极收缩,努力化解着那一桶冰水。
罗丝塔把苏春推到一边,离雨秋很远。空气中就只有一股脚臭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