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
男孩不敢再有耽搁,虽然下身绝命攒射让他禁不住白眼微翻,气息紊乱,但依旧从喉头挤出声音,乞求白皙美妇稍稍怜悯。
“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妈妈!妈妈!”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呜呜……”
男孩不断唤母助兴,犹如狗吠一般,卑微服从换来的不过是美妇淫兴更盛,一双玉掌改抽为捏,狠狠搓揉男孩已被抽打几十下,正红肿难当的屁肉,趁机将男孩下身朝着自己檀口又是狠狠一送!
正在喉中怒放的玉茎如何能承受这猛然的挤压?
卡在喉肉深处的马眼大张,如决堤之口,一股米白色浑浊液体激射而出,直入美妇胸腹,深渊般的喉管传来无法抵抗的搾吸之力,将挂坐于白皙美妇肩头的男孩拽向红唇,两颗全力造精的睾丸,紧贴着雪白的下颚不停颤动。
被美妇双手托住的臀瓣紧绷,汗珠密布,却无处可逃!
男童十根金蚕一般的脚趾伸得笔直,徒劳地在美妇背后抓弄虚空,他伸长脖子,双目微突,如被割破喉咙的家禽般出嘶哑的喊叫,神色溃散崩坏,一条细舌无力地歪在嘴角。
他浑身轻飘飘软绵绵,赤身裸体挂在美妇肩头的男童,犹如云间穿梭一般,无法承受的酥麻酸胀快感,从下身会阴一路蔓延至颅底脊椎,心脏如脱缰野马般疯狂奔腾!
“嗯~!”
白皙美妇“啵”
一声吐出已然缩成一团的玉茎,出一声慵懒魅惑的鼻音:“儿子,你真真淘气的很,妈妈让你尿精露,你却掺了尿水充数!那若之后妈妈让你屙尿,你腹中空空,可怎么办呢?”
“呜呜…求妈妈原谅儿子……以后妈妈要我尿什么……我便……我便尿什么……”
一场绝命攒射过后,男孩哪里还有余力估计体面,此刻唯一念想便是讨得淫妇莺莺的欢喜,能少受一些淫罪罢了。
“夫人,现在是三三之数,胜负犹未可知吧。”
莺莺并不理会男孩的求饶,只是一边双臂托举男孩屁肉,伸出香舌,挑逗着微微颤抖的屁穴,一边向白夫人出言相询。
话音刚落,只见凉亭正中锦榻上的白夫人轻笑一声,美目瞥向另一侧肤色黝黑的妇人,李三随着她目光方向望去,一下也唬得愣在当场。
黑肤美妇名唤燕燕,长相身材和对面的莺莺一般无二,唯一不同便是这健美黝黑的肤色。
眼下被她托抱胸前的可怜男童,已然被她用水泵一般的檀口搾吸三次,双手被一根穿过凉亭横梁的白色丝袜吊起,双腿被妇人死死夹在烘热的腋下,四肢束缚避无可避。
李三视线被男童遮挡,只能看到燕燕螓下探,在男童下身快起伏,不时出淫靡的鼻音。
妇人左右双臂夹住男童双腿,两只素手探入男童屁后,自下而上,一手细细揉捏把玩男童的两颗鹑蛋大小的睾丸,一手食指中指钻入紧窄屁穴,左冲右突扩张菊壁,指尖盘踞在深处腺体之上,不停揉按摩擦。
男童已然攒射过三回,此时哪里还射得出什么东西?
原本嫩嘟嘟的脸庞毫无血色,一双眼睛无神地注视着前方,鼻中进气少过出气,只有胸口快起伏,证明他尚有生机。
“咕唧…咕唧…嗯…你这小娃儿!咕唧…咕唧…真香!”
燕燕双臂紧紧夹住男童两条大腿,埋男童两腿之间,一边毫不停歇地吞吐着肿如烂肉一般的玉茎,一边语带陶醉地调笑,“可惜这白尿也忒少了…咕唧…咕唧…快!快给姨再尿点!咕唧…咕唧…”
两根葱指在屁穴内翻江倒海,指肚反复按压男孩屁穴内最敏感的弱点,男孩受激,如游鱼上岸,不管不顾地向上窜动,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不要了!不要了!白尿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没有了啊啊啊~~~”
“咕叽…咕叽…小娃儿!你乖乖给姨尿出来!咕叽…咕叽…你快点尿!姨让你少吃点苦!咕叽…咕叽…若再一味躲闪,咕叽…咕叽…姨等下便把你榨干!咕叽…咕叽…”
男孩一边流泪,一边摇头,显是无法承受这绝顶爽快,只见他圆睁双眼,额头青筋暴起,两排乳牙几乎将口内亵裤咬碎,只为控住精关。
黑肤美妇感觉怀中男孩全身绷紧,心中冷笑,恼怒已极:“咕叽…咕叽…小娃儿!还在一味忍耐!咕叽…咕叽…敬酒不吃吃罚酒!咕叽…那就别怪你姨辣手摧花!咕叽…咕叽…”
妇人忽然松开腋下被紧紧夹住的双腿,男童失去凭仗,整个人猛然一坠!
“噗嗤”
一声!
男童整个重量,小半靠丝袜绑缚的双手支撑,大半顿时落在了插入屁穴的两根玉指之上!修长的手指瞬间完全没入菊肠!
与此同时,美妇原本螺旋纠缠着男童棒身的黑舌,犹如鞭抽陀螺一般,随着后摆的螓猛然旋转抽离,在棒身上猛然剐蹭而过!
厚唇包裹的真空檀口中,肿烂肉棒被大力带动旋拧伸缩,一股真气从龟直透尿道,沿着枯败残弱的精管上行,包围了未熟鹑蛋大小的双睾,而一双鹌蛋另一侧,两根玉指刮蹭着摄护腺体,直入菊肠深处!
从李三处观瞧,男孩犹如被一根黑色长矛贯穿,挑于矛顶!
黑肤美妇示威般地瞪视了对面莺莺一眼,忽然起身,男孩的整个身子,也被升高的二指戳着,向上耸动半尺!
已然肿大的屁穴承受不住男孩自身的重量,又是一声“噗嗤”
闷响,黑肤美妇原本插入后庭的二指外的整只拳头,一并没入男孩屁穴!
一双粉嫩小腿在空中乱蹬,却攀不住任何地方,男孩眼中泪水泛滥,鼻音急促,胸口起伏更甚,刚被真气渡入的玉茎一跳一跳颤动着,却不见任何产出。
“来,告诉你莺姨,开不开心!”
黑肤美妇心狠手辣兼恶趣十足,此刻另一只手将男孩口中亵裤抽出,将被悬吊着的男孩滴溜溜转向对面李三等人方向,淫笑一声。
男孩精巢被捣,仍只是一味干射,片刻功夫又连着泄身两次,但连续抽搐的屁肉和抖动不已的玉茎都只能证明男孩攀上绝顶,却贡献不出一滴精露,只是在屁穴内玉手的挤压下,一串串黄色的童子尿从玉茎紫胀的马眼汩汩流出。
“开…心…”
男孩被汗水打湿的头颅低垂,此刻犹如被黑妇高举的战利品,毫无一丝生气,在身下插入屁穴玉手的威胁下,气若游丝地喃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