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从眼见躲不过了,讪讪起身:“这位姐姐,小妹景行,乃崇碧宫属下,此来为贺贵宫三宫主寿,并非有意造次,实在贵宫宝殿占地广阔,一时不查,失了方向。”
“哦?你若在石林中盘桓,或许我还信得,可失了方向,又如何入得我后山石窟禁地?”
“这……”
乐从语塞,他潜入石窟,便知若行藏暴露,定然无法善了。
“姐妹不想吐露真言,那说不得,便让我来帮你吧。”
蕊儿一手二指前指,一手从柳枝细腰间解下白色丝绦,摆了一个“仙女指路”
的起手式。
事到临头,避无可避,加之片刻之前,刚目击同派弟兄被淫虐凌辱,乐从不再犹豫,运起金刚诀,霍然跃起,掌风如刀,劈向蕊儿颈项。
蕊儿侧身闪过,眼中异色一闪而过。
“这不是崇碧宫的招式,姐妹好不老实!”
白色丝绦灌注海漩真气,如利矛破空,直刺乐从咽喉。
乐从二指如钳,想要夹住戳将过来的丝绦,待得丝绦近身一尺之内,忽然脑中警醒,收指退身,腰背卸力,上身后仰!
丝绦如钢叉一般从腰上三寸掠过,破空之声凛然。
“噗嚓”
一声,丝绦生生插入洞壁,又被拽回,崩飞了一片碎石。
乐从扭头,看到身后景象不禁一阵后怕,若刚才自己托大,用二指去夹这丝绦,眼下自己胸腹便如身后这石壁般碎如齑粉!
蕊儿不给乐从喘息之机,叠浪一般真气鼓动,一招“巨鲸摆尾”
,丝绦横扫,直砍乐从膝跳!
不及起身,乐从双手翻掌后撑,四肢同时力,向后使了一个“鹞子翻身”
,躯体将将跃起,丝绦从下方穿过,劲风隔着乐从衣物擦过,依旧刮得他生疼。
不过三五招的功夫,乐从左支右拙,步步惊险,已经被逼退至洞室墙边。
蕊儿真气源源不断,一招“力劈诸岛”
,丝绦如刮骨钢刀,破风向下。
就在乐从以为大难临头,小命休矣的时候,白蛇一般的丝绦竟在他头顶半寸,毫无征兆生生停下。
招式陡然被封,蕊儿胸口一窒,喉头顿感一阵腥甜血气。
“蕊儿,”
美妇依旧横卧于榻,甚至挥动团扇的藕臂都未曾停下,“退下。”
蕊儿强行咽下口中腥红,恭敬施礼,缓缓退步,留下身前不远墙边气喘吁吁的乐从。
“姐妹……呵呵呵呵……”
美妇似乎想起来什么极为有趣之事,忽然笑得花枝乱颤,灵蛇髻随笑声起伏的酥胸微微颤动,犹如活了一般。
乐从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握在了美妇手中,随着她的魅笑急搏动,他大张着嘴,想要吸入更多空气以平复脉动,可周遭空气都如凝滞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身体依旧只能跟着美妇的一颦一笑不规律地抽动。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良久,美妇才收住了笑声,洞室内余音环绕,众女垂退回圆榻左右,噤声不语,乐从如游鱼上岸,大口喘息。
“小弟弟,不论你是用了换颜丹,或是移容诀,这下面的味道,却怎么都遮不住的。”
灵蛇髻美妇坐起,将团扇轻轻放置榻边几上,簪花轻纱从圆润肩头滑落,刚好卡在她丰伟酥胸之上,勾勒出两颗饱满白润的半球。
红烛下,美妇露在轻纱外的细腻肩颈和笔直小腿,都白如荧光,自远处看,黑石圆榻上,便如有一件华服随意地遮盖在一尊无暇白玉之上。
美妇周围可儿玉儿蕊儿霖儿四人,闻言眼前一亮,看向乐从的眼神,顿时由防备敌意,转为淫靡邪秽。
“魔女!尔等囚禁我派门主,残害我派门人,今日即便我讨不回公道,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哦?可你的小兄弟们刚才可是好过的很呢……呵呵呵呵。”
美妇闻言杏眼微瞪,美目微挑,一只白皙软玉般的素手掩住口唇,面露惊讶之色,“你瞧,你那兄弟快活得都不想醒来了呢。”
瞧着不远处的乐从睚眦欲裂,美妇一双杏眼含露,调皮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魔女!住嘴!”
乐从又瞥了一眼趴在檀木刑床上屁肉紫肿,玉茎干瘪的男子,心中计较此人大概便是门内派往海葵宫的细作之一——数月以来,媸女派在海葵宫内的细作已损失四五人,门主便是因为外出打听消息解救这些弟兄才失手被擒。
现在想来,定然是其中有人扛不住非人淫虐,背叛了弟兄们,才会让门主误堕囹圄。
“小弟弟,你能潜入这后山禁地,身手也是了得,有没有兴趣入我海葵宫烂刑司?”
美妇拿起团扇轻轻摇动,团扇上的四美犹如活了一般,随着摇曳而舞动身姿,缠绕在扇面绘有的唯一一个男人身上。
乐从闻言哂笑,刚想出言讥讽,却忽然现扇面上所绘男子,赫然是自己的形象!
他挤了挤眼,又晃了晃头,复又睁眼观瞧——团扇上四个形态各异的女子,正一人以胸洗面、一人神女坐莲、一人臀扫胸腹、一人菊吞足趾。
仰面受用这四美争风的,却不是他乐从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