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一弹出,牛本的文字就带着一股熟悉的猥琐:“嘿,小番,还记得我吗?我是牛本,工地上的那个。”
小番的心跳加,她记得他,但这种回忆让她感到一种复杂的刺激和羞耻。“当然记得。”
她回复,尽量保持文字的平静。
牛本笑了,通过文本也能感受到他的玩味:“你那时候真是个好玩的玩具啊,在厕所里被大家用得那么爽快。”
小番感到一种奇怪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知道牛本是在挑逗她,但她也知道自己在这种极端的记忆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你联系我有什么事?”
她问,试图转移话题。
“哦,我现在在国外,有个工地需要人,你要不要来?”
牛本直白地在聊天中说,文字里带着一种挑衅和诱惑。
“国外?做什么?”
小番的好奇心被激起,尽管她知道这可能意味着新的极端挑战。
牛本开始详细描述:“这里是个大工地,很多工友都是从世界各地来的,各种肤色,各种口味。你知道的,你在那儿会很‘受欢迎’。”
小番想象着那种场景,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知道这意味着她将再次被利用,被彻底征服,但她也在这想象中找到了一种刺激的预感。
“这听起来……很刺激。”
她承认。
“哦,你会喜欢的。我可以保证,你在这儿会比在国内更有‘用处’。”
牛本继续挑逗她。
他们聊了半天,牛本在聊天框里描述了国外工地的生活,如何在这种多文化的环境中,她会被各种人利用,每一次都会是新的体验。
他用一些下流的词汇描述了可能生的场景,激了小番的欲望和恐惧。
“你会遇到高大的黑人,强壮的白人,还有那些喜欢调教的亚洲人。”
牛本写道,文字里充满了兴奋,“你会成为他们的小玩具。”
小番感到一种极端的矛盾,她在这种描述中既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在这种极端的生活中找到了某种意义,尽管这种意义是如此的扭曲。
最后,她把这事儿告诉了李。
李看完之后,带着一种权威的语气在消息里回复:“你必须去。”
他的话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小番知道这是新的命令,她在这种命令中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我也没有反对,尽管我知道这意味着小番将要面对更极端的挑战,但我在这极端的生活中已经习惯了这种控制和被控制的关系。
我知道她在这样的生活中寻找着她的极致满足,尽管这让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感情。
牛本在聊天记录中的对话继续回荡在小番的脑海里,他用各种方式描述她在国外可能的体验:“你会成为这里的明星,小番,你的身体会让每个人都感到满足。”
他谈到了那些她可能会遇到的客人:“有些人喜欢粗暴,有些人喜欢温柔,但他们都会想用你。”
小番在这种描述中感到一种身体的反应,她知道自己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中变得异常敏感。
她想象着自己在国外的工地上,被各种肤色的人利用,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感,但也在这羞辱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自由。
牛本还说:“你可以学到很多新东西,在这里,调教是艺术。”
他用这种方式激了小番的好奇心和欲望,她在这种极端的对话中感到自己在心理上被进一步调教。
他提到了在那里可能的“工作”
内容:“你可能会被安排在公共场所,或者在男人们聚会的地方,你会成为他们的娱乐。”
小番在这种描述中感到一种复杂的情感,她感到自己在这种极端的对话中被彻底物化,但也在这物化中找到了某种极致的快感。
她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更极端的挑战,但她也在这挑战中找到了某种期待。
“想想看,你会成为他们的玩物,每天都能体验到不同的男人,不同的味道。”
牛本用这些文字引诱她,她在这种极端的诱惑中感到一种身体的反应。
他还描述了可能的调教方式:“有些人喜欢用绳子,有些人喜欢皮鞭,你会被训练得更好,更顺从。”
小番在这种极端的对话中感到一种深深的奴性,她知道自己在这种生活中彻底失去了自我,但也在这失去中找到了某种新的身份认同。
她在这种极端的体验中,感到自己在这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中找到了某种存在感。
牛本的每句话都像是对她心理的进一步挑战,她在这种对话中感到自己被彻底调教,她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中寻找着她的意义,尽管这种意义是如此的扭曲和不被人理解。
她在这种极端的生活中,寻找着她的位置,尽管这种位置是如此的荒诞和充满了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