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要挣银两是不是?她可以卖到占区军营当杂兵。”
封欣桐冰冷的声音幽幽响彻众人背脊,带出一阵恶寒,“这几个长相差一点也可以卖到军营当军妓;年纪大的可以卖去当煮妇;小的卖去当童养媳;男的卖到矿坑当苦力;小的卖给大户人家当长工;老的也可以做些手工活儿;商人家产可以纳为已用;农人可以当作奴仆……”
一边说,一边就有人被她从人群中抓出丢到颐月楼楼主面前,她的度快到柳卓妍来不及阻止,转眼间就已经被她逮了二十几人。
“你、你做什……”
一个被丢的头昏眼花的大汉昏头昏脑的骂道。
“教她们怎么为非作歹!没看过真正的心狠手辣,你们倒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封欣桐边说边继续从人群中抓人出来丢到地上,过了很久以后,等到大部分的人都被丢到空地中央,她满意的拍拍手,“剩下的没用的全杀了吧。”
想迁怒师父?当她死了不成?
冷酷的结论一出,在哭的女人小孩忘了哭;在骂的男人也忘了骂;就连颐月楼的人也傻在当场。
她刚刚说什么?
完了,被蠢儿子害死了!
什么人不惹惹到这两人,早知道那个什么邓氏姐弟就送她们就好了嘛……她暗暗懊恼在心,决定如果能活着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提刀砍了在家养伤的儿子。
“您、您两老怎么会来到这么偏远的小镇呢……”
想归想,表情还是换成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的看着柳卓妍的脸色。
“老人家?我师父哪里老了?如果她是老人,你是不是该作古了?”
封欣桐随手一掌将一户人家门口的石狮子打成碎石堆。
“不不不,她一点也不会老,是我说错话了。”
“那么,你觉得你家人的命值多少钱?”
封欣桐凉凉的问。
“嘎?”
“再加上你部下的性命呢?”
她继续问。
“你想做什么?”
惨白的脸色开始泛青,颐月楼主紧张的呼吸困难。
她虽然不把她人的性命当一回事,但不表示她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这个城镇的居民的安全值不值你的命呢?”
原来是抢生意的……
“我只是作个买卖,无本生意的……”
“我管你的,师父讨厌你们这么做,你们就不准做,再害师父生气,我让你们去地狱阎罗王作无本买卖!”
太过理所当然的说法让颐月楼主等人僵硬的说不出话。
她们当然可以不理会这些威胁,召集所有人手解决她们,但那样……明天的日出会永远与她们绝缘的……毕竟她们可不是什么有来头的邪道人物,顶多称得上是转行做生意的山贼,对付普通还可以,却哪里会是她们两人的对手……
“我收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她们走了再算帐总行?
“被你逼良为娼的人呢?”
一把碧泉剑在手上晃啊晃的,晃得心有不甘的颐月楼主只能把苦水往自己肚子里面吞。
“我回去马上放人。”
“屋子烧掉了呢!”
双手随便挥挥不小心丢出几枚亮晶晶的夺命镖,差三寸就可以要了人家老命。
“我出钱重盖……”
她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想到金库的银两如滔滔江流东去,入海永不复返就觉得心痛。
看着快哭出来的颐月楼主,封欣桐看向柳卓妍:“师父,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没有。”
柳卓妍摇头,唇边的微笑开始露了馅,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封欣桐的做法了,所以迟迟没有加以制止。
“那好。”
她中气十足的宣布审判结果,“为了怕你阴奉阳违,我会找个时间不定期回来看看,敢骗我或报复居民,你就可以知道什么是凌迟致死的滋味了。”
她笑得好甜蜜,可惜笑容藏在帷帽里,无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