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自背脊爬上,白彦海感觉到一种窒息感。
解除这种对峙的是一个以砸向袭风背脊的茶壶,以及欣桐不悦的咒骂。
“死阿逸,你别吓他!”
袭风的本名干嘛叫什么席君逸啊?!这叫法怪不顺口的,但白彦海在场,她还是小心点好了。
反手接住茶壶,袭风褪了眼底寒意,淡淡地站直身体转身看她。
“怎么?要请我喝茶也不泡热的来。”
悠闲的口气有意隐瞒刚刚生的事,周身的冷洌之气已消失无踪。
“去你的,你天杀的帮我洗茶壶还差不多!离他远一点,杀气那么重想做什么?”
欣桐毫不客气地开骂。
害她警戒地提剑出来查看,却只是这家伙没事找事做!
“一点游戏。”
他边说边威胁地瞪了白彦海一眼。
“是吗?你说!”
欣桐转向白彦海问道,“他说假话我跟他就有的算了!”
“是……开玩笑……”
好浓的杀气……
突然察觉袭风想保护封欣桐现在生活的心情,他合作的说着。
“是吗?”
欣桐怀疑地扫视两个人。
“你找我就只是翻旧帐吗?”
袭风没好气地反问,带开了话题。
“才不……你说,干嘛告诉师父我受伤那年生了一场病的事,她现在又在叫我补身子了!”
她简直是气急败坏了。
只不过是重伤加上心情低落引起的重病,在床上躺了半年而已,现在不是又蹦蹦跳跳的没事。
“不中用地躺了半年是事实,还不认命点!”
袭风冷哼。
“只是凑巧一直受寒而已。”
“大夫都说你没救了,是谁靠我的内力撑了一个月才捡回一条命的?!”
“计较什么,大不了下次还你嘛!要死记得爬回来找我!”
她怪声怪气地叫道。
“呸,我才没你那么不争气!”
这在咒他不成?!
两个人一言不合差点大打出手,急得退三步远的白彦海不知道该跑还是该劝。
突然,袭风住了口,主动退了一步。
“你现在也该补一补了,快点把内力调好吧。”
他指的是欣桐为了柳卓妍又耗内力又失血的事。
“……啊?”
正专心想反击的欣桐一时接不上口,纳闷地问道。
他是怎么了?!
“身体虚弱是我们的致命伤,你不会安逸生活后脑子钝了吧。”
他马上又恢复那冷嘲热讽的口气。
“我才没有,是你一直激我,我才会气到贫血的!”
可恶,果然被他注意到了。
看着她一脸不甘心,袭风走上前拎住她领子用力一摔,欣桐一个不稳便扎扎实实跌入才走出来的柳卓妍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