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闭上眼帘,死死抵抗着快感,勉强找回些许理智,向御灵呻吟着:“不……御灵姐姐,我要,咕啊~我要射了……好爽?”
“不行~奴家还没玩够呢,夫君可不能这么自私。”
她软穴一松,直接坐在我的双腿之间;接着通过小幅度的上下摆动,只让我保持在高潮前夕。
想射却射不出来,欲望如白蚁,啃噬着理智的大坝。
开始还想咬牙坚持,但在快感的折磨下我很快就求饶,带着哭声:“我、我错了御灵姐姐……让我去吧,呜呜呜呜……”
“乖~”
她抹去我的眼泪,温柔地引诱着。
“既然意识到自己错了,怎么还叫奴家姐姐呢~该叫什么,夫君应该很清楚”
“……娘子。”
“这就对了~奖励夫君和奴家一起高潮”
啪啪啪的淫靡之音再一次于房间内回旋,伴随着双方时不时地娇喘。
“夫君,你好棒~真是,呼~爱死你了呢!”
她抬起臀部。
“呜,高潮的感觉,又要来了……”
接着猛地下沉。
“没事的,去吧~奴家会一滴不漏,接住夫君精华的”
她重复着流程,直到狂暴的高潮快感袭来。
“呃呃呃呃呃呃!!!!”
第五次射精。
双手死死地攥住床单,对高潮和快感的渴求,让腰自己挺了起来,迎合着御灵的榨取。
又一段时间流逝,我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榨干了,就如同在梦里经历的那番。
而紧随着高潮之后的,是一阵巨大的眩晕和困倦。
餍足的御灵这时才抬起臀部,将沾满各种不明液体的软肉棒从体内放出,然后趴在了我的身上。
“谢谢你夫君~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意识飘忽不定,御灵那幸福的神色荡在了空中。
她的声音和窗外的微风拂过大地的声响混合在了一起,似乎在演奏什么遁走曲。
过去了几秒,还是几分钟。
我感觉自己的感觉化为了影子,比大魔王的魔躯还要高,比我走过的路还要长。
又好像听见有人给我说晚安(还是好好睡一觉?),我不知道。
……
裸体,坠入梦蓝。
思维和灵光围上来,似故别已久的好友,将我抱入怀中。
我享受着这留存的柔和,直到耳旁响起一个熟悉,略带忧伤的声音:“小悟睡了好几个小时了,要不要叫醒他?”
“正常的,短时间射了好几次,是个人都会耗费精力,更何况他还是个小男孩呢。”
“但我们都没把他当小男孩对待,不是吗?啊,他醒了。”
迷茫地睁开眼,现自己现在的处境和梦里保持了一致——确实被抱着,也确实是裸体。
还有几只葱根正孜孜不倦地拨动着我的乳,见我醒来便停止了玩弄。
“还好吗?”
这位怀抱的主人凯斯莉问道,听起来似乎还有点委屈。
我望向窗外,现在已经算傍晚了。西面小窗里投进来几道昏红,太阳此刻不知道在哪里躲着,只留下几朵烧得通红的云挂在天边。
“我想我还好。”
我答道。只见猫护士放下手中的病历本,坐到我跟前。接着抬起手,轻撩我额前的丝,而我就这样疑惑地看着她。
“真的还好吗?凯斯莉小姐已经把她干的事全给我说了,加一起你可是连射了四次。”
猫护士温柔地询问着。
我点了点头,刚想问御灵去哪了,但我忽然意识到,她说的是四次而不是五次;而鉴于御灵和凯斯莉的关系很微妙,我觉得还是不问为妙。
“好吧,接下来还是要为你打一针恢复药剂,请不要乱动,不然会很疼。虽然小悟可能不怕,但还是请凯斯莉小姐帮我按好他。”
话音刚落,凯斯莉就把我死死抱住。
猫护士收好病历本,将带有药剂和其他辅助用品的托盘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