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手里的声音,心跳猛地加,黑暗中无法看清,只能低声颤抖道:“主人……这是……”
“滴蜡,岚奴,怕不怕?”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倾斜蜡烛,一滴滚烫的红蜡从半空中滴下,精准地落在我的乳房上。
‘滋’的一声,蜡油接触皮肤的瞬间,我尖叫出声:“啊……主人……好烫……”
那股灼热的刺痛混着酥麻,从乳尖蔓延开来,蜡油迅凝固,包裹住我的乳头,形成一小块红色的痕迹。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淫水又淌了出来。
何峰低笑:“烫?这才刚开始。”
他继续倾斜蜡烛,一滴接一滴的蜡油滴在我的胸膛、大腿内侧,每一下都让我尖叫着扭动:“啊……主人……岚奴受不了了……烫……好爽……”
黑暗中,我只能靠触觉感受每一滴蜡油的落下,灼热与刺痛交织,像是无数根针刺进皮肤,又迅被快感覆盖。
何峰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低声道:“岚奴,叫得再骚点,主人喜欢听。”
他将蜡烛移到我的臀部上方,一大滴蜡油滴下,正好落在被鞭打得泛红的臀肉上,我尖叫道:“啊……主人……岚奴的屁股……烫死了……”
臀部传来的灼痛让我弓起身子,手铐勒得更紧,乳房晃动间,乳汁混着蜡油淌下,淫靡得像是某种禁忌的艺术品。
他坏笑着用皮鞭轻轻拍打蜡油凝固的地方,蜡块碎裂,刺痛再次袭来,我尖叫着几乎要崩溃:“啊……主人……岚奴错了……饶了我吧……”
他却不放过我,将蜡烛放回床头柜,拿起皮鞭,猛地在我大腿上一抽,出一声脆响。
我尖叫道:“啊……主人……疼……”
他低吼道:“疼?那就再爽点。”
他丢下皮鞭,双手抓住我的臀肉,将我翻回正面,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肉棒再次狠狠顶入,出一声湿腻的‘啪’,直撞我的深处。
我尖叫着迎合:“啊……主人……插我……岚奴要死了……”
蜡油的灼热残留在皮肤上,与他猛烈的抽插交织,每一下都让我感觉像是被撕裂又被填满,乳房上的蜡块随着撞击碎裂,乳汁喷溅得更多,溅在我的脸上和床单上。
他抓住皮条,用力一拉,我的腰被勒得几乎要断,身体被迫挺直,乳房高高耸起。
他低声道:“岚奴,蜡油不够,再加点。”
他重新点燃蜡烛,这次直接倾斜在我的小腹上方,一滴滴滚烫的蜡油接连落下,‘滋滋’声不绝于耳。
我扭动着身子,声音颤抖地喊道:“烫死了……主人……岚奴快受不住了……”
灼痛从腹部蔓延到全身,蜜穴却在刺痛中猛地收缩,淫水如泉涌般淌下。
何峰低笑:“受不住?那就再给我泄一次。”
他猛地加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身体摇晃,手铐勒得手腕红肿,眼罩下的黑暗让我只能沉浸在这淫乱的快感中。
他将蜡烛移到我的乳房上方,又一滴蜡油落下,正中乳尖,我喘息着低吼:“主人……乳头要化了……烫得我受不了……”
灼痛与快感交织,我弓起身子,蜜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床上,混合着乳汁和蜡油,形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何峰低吼一声,肉棒在我体内狠狠释放,滚烫的精液填满我的深处。
我声音嘶哑地喊道:“主人……岚奴要被你弄坏了……”
声音破碎而急促,身体在鞭打、滴蜡和抽插的多重刺激下彻底崩溃。
我瘫在床上,喘息未定,眼罩下的世界一片黑暗,手铐勒得手腕麻,皮条还勒着我的腰,蜡油凝固在皮肤上,乳汁和淫水混在一起,黏腻地淌满床单。
何峰俯身在我耳边,低声道:“岚奴,主人玩得很爽,你呢?”
他解开我的眼罩,我睁开眼,看到满身蜡痕和红肿的自己,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低笑一声,目光扫过我狼藉的身体,起身从床头柜的小皮箱里掏出一捆深红色的绳子,细腻却结实,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掂了掂绳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岚奴,手铐太简单了,咱们试试绳艺,绑得漂亮点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羞耻与期待交织,声音颤抖地低声道:“主人……绳子……会疼吧……”
他却不理会我的抗议,将绳子抖开,熟练地在手里绕了几圈,低声道:“疼才刺激,岚奴,天生就是被绑着玩的命。”
他抓住我的手腕,先解开手铐,冰冷的金属刚一松开,我还没来得及揉一揉酸痛的手腕,他已经将绳子绕了上来。
他的手指灵活而有力,绳子在我手腕上缠绕两圈,打了个结,然后拉紧,粗糙的绳面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低呼道:“主人……勒得手好麻……”
他低笑:“麻才跑不掉。”
他将我的双手拉到背后,绳子顺着手臂向上缠绕,每绕一圈都勒得更紧,迫使我的肩膀后仰,胸膛被迫挺起,乳房高高耸起,蜡油凝固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红光。
他低声道:“姿势真美,岚奴,胸挺得够诱人。”
绳子继续向下,绕过我的腰部,他用力一拉,绳结嵌进皮肤,我喘息道:“主人……腰要断了……”
他却坏笑着拍了拍我的臀部:“断了才好看。”
他将绳子从我的腰间穿过,分成两股,顺着大腿缠绕下去,在腿根处打了个复杂的结,绳子勒进肉里,迫使我的双腿微微分开,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羞耻得浑身抖,低声道:“主人……这样太丢人了……”
他却俯身,手指划过绳子勒出的红痕,低笑:“丢人?绑成这样才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