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一片湿腻,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白浊的细流,像是被操烂的证据。
我看着这副模样,羞耻得像是被剥光了皮,可心底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这副狼藉的样子,竟让我觉得自己淫荡得像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我小声说:“主人……我这骚样……真是下贱……主人操得我全身都脏了……”
何峰站在我身后,双手扣住我的腰,低声在我耳边道:“看看你自己,多骚,连自己都忍不住了吧?”
他的语气带着嘲弄,像是在欣赏一件被他玩坏的玩具,手掌滑到我的臀部,猛地一拍,出一声清脆的‘啪’,臀肉抖动着泛起红痕,像被烙上了他的掌印。
我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颤,臀部传来的刺痛让我咬紧牙关,低喊道:“主人……我的屁股……被你拍得要肿了……”
他不等我反应,肉棒再次从后方狠狠插入,出一声湿腻的撞击声,粗硬的顶端直捣我的深处,像是要把我钉在镜子上。
我尖叫道:“主人……你这鸡巴……插得我骚逼要裂了……”
镜子里的我双腿抖,像是站都站不稳,臀部被他撞得波浪般颤动,肥嫩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挤出一道道肉褶,像是被他操成了烂泥,淫水被挤得四溅,淌满大腿根部,犹如雨水滴在地板上。
他抓住我的头,轻轻向后拉,力道刚好让我上半身微微后仰,镜子里我的乳房更加突出,像是两团被蹂躏得变形的软肉乳汁不受控制地滴落,溅在镜面上,形成一片模糊的水渍。
我的叫声更大、更破碎:“主人……插我……操烂我这贱逼吧……我要你干得我爬不起来……”
他坏笑着加抽插,节奏快得像是要把我撞碎,每一下都让我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肉壶被他撑得满满当当,湿腻的穴口被粗暴地撑开又合拢,像是一朵被操烂的花,淫水混着精液滴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曾经粉嫩漂亮的小穴,如今红肿得像是被操烂的熟果,穴口微微张着,滴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像是个被玩坏的玩具。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低吼道:“主人……我的小逼……以前多粉多嫩……现在被你干得滴精滴水了……啊主人操我……”
我看着自己的下贱样子,羞耻得像是被针扎,可又让我兴奋得抖。
我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乳汁喷溅得更多,溅在镜子上,像是在给我这副狼藉的身体再添一笔淫靡的色彩。
我喘息道:“主人……我的奶子……被你操得喷奶喷得像婊子……操我……干得我骚穴再喷一次……”
他大力抽插,肉浪翻滚,每一下都让我感觉像是被钉在镜子上,腿间的湿腻像是被他彻底征服的证明。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的器官像是被欲望撕碎又重组,乳房红肿得像是被捏烂的水蜜桃,乳汁淌得像是断了线的泉水,小腹上满是汗水和淫水的痕迹,像是被他操出来的地图,双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腿根红肿得像是被蹂躏了一整夜。
我低喊道:“主人……我这身子……被你操得……像个婊子……骚逼滴着你的精……奶子喷得像个奶牛……我好贱好爽……”
羞耻感和淫荡的模样让我兴奋得头皮麻,像是彻底沉沦在这场淫乱的狂欢里。
他猛地一顶,肉棒整根没入,出一声响亮的‘啪’,我尖叫道:“主人……你插得我的小逼要炸了……干死我吧……主人……”
我的身体像是被他彻底操碎,蜜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狠狠溅在镜子上,顺着镜面淌下,像是在镜子里也留下了我被操烂的证据。
我喘息道:“主人……我的骚穴喷了……喷了……镜子都脏了……操我……操死我……操得我爬不起来……”
我带着哭腔,身体瘫软在镜子前,腿间还滴着精液和淫水,乳房贴着镜面,乳汁涂得一片模糊。
这场情欲的狂欢,从床上到镜子,我看着自己这副被操得狼藉不堪的样子,羞耻与淫荡交织,彻底将我推入禁忌的深渊,而我,竟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门外偷听者的声音又传来:“这女的还在叫,换地方了?”
“听这动静,肯定更激烈了,骚得不行!”
我咬着唇,羞耻感如刀割,可镜子里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却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何峰抓住我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揉捏得臀瓣变形,低吼道:“睁眼看着,看你这骚穴是怎么被我干得流水不止的。”
他猛地一顶,肉棒整根没入,我尖叫着几乎要昏过去,镜子里清晰可见那根粗硬的家伙在我体内进出,穴口被撑得红肿不堪,淫水混着泡沫被挤出,黏腻地挂在腿间。
我被迫直视自己的崩溃,羞耻与快感交织,终于再次尖叫着高潮:“啊……主人……插死我了……”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狠狠溅在镜子上,顺着镜面淌下,模糊了我的倒影,地板上又多了一滩淫靡的痕迹。
我还没从镜前的冲击中缓过神,腿软得像是被抽干了骨头,几乎要跪下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刺耳的嗡嗡声像是针扎进我混乱的脑子里。
屏幕亮起,显示“解璇”
两个字,我心头一紧,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惊慌失措地伸手想去关掉,可何峰却比我更快一步,坏笑着按下接听键,直接开了免提,像是故意要让我在这羞耻的深渊里再陷深一层。
他俯身在我耳边,热气喷得我耳朵麻,低声戏谑道:“接啊,别让她起疑。”
他的语气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一丝挑衅,我喘息未定,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强迫自己平复呼吸,声音颤抖地开口:“喂……璇璇……”
话音刚落,他故意轻轻一挺腰,肉棒在我体内缓缓滑动,像是在挑逗我的底线,我咬住唇才勉强压住一声呻吟,牙齿都咬得酸,可声音还是沙哑得不自然:“你……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解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疑惑,如刀子般刺进我紧绷的神经:“岚岚,你在干嘛?怎么喘得这么厉害?跑步呢?”
我脑子一片空白,似被他操得只剩一团浆糊,努力想挤出点正常的话,可何峰却坏心眼地加快节奏,每一下撞击虽轻却精准地顶到我的敏感点,似在用肉棒给我下套。
淫水被挤得出细微的‘咕叽’声,如湿腻的小秘密在空气中回荡,我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没……没事,就是……在健身房……”
声音抖得如筛子,每一个字都似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突然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出一声清脆的‘啪’,如故意要让我露馅,我猛地一颤,低低闷哼了一声,如被电了一下,赶紧掩饰道:“啊……刚撞到器械了……”
臀肉被他拍得火辣辣地疼,如烙了个红印,我的心跳快得如擂鼓,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解璇顿了一下,语气更疑惑,像是在审问我:“健身房?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撞到哪了?”
我脸烫得像火烧,像是被她抓了个现行,脑子里全是镜子里那副狼藉的样子——乳房红肿得像是被捏烂的桃子,乳汁混着淫水淌了一身,小穴被他操得滴着精液,像个下贱的婊子。
我强撑着回答:“没事……就是腿……有点酸……”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喘息,我被他操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