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着,低头凝视那根阴茎,龟头依旧膨大,马眼像是我的羞耻之眼,我低声道:“主人…岚奴好渴…岚奴要喝你的精液,舔你的臭肉棒…”
我的身体柔韧性极好,我弯下腰,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像是一朵娇艳的花瓣绽放,缓缓靠近乌黑阴茎。
我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龟头,那腥热的味道像是毒药钻进我的喉咙,让我的小嘴皱起却又无法抗拒,我低声道:“主人…岚奴要用这贱嘴服侍你了…岚奴好想被你的臭鸡巴塞满嘴啊…”
我张开嘴,将龟头含入,柔软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像是在舔舐一颗滚烫的果实,我的口腔湿热而紧致,出“啧啧”
的水声,像是淫靡的乐章在套房内回荡。
我的阴茎感受到舌头的柔软缠绕,快感从棒身窜向根部,令我流出更多的乳汁。
我的龟头被自己的舌头挤得几乎要爆开,像是被柔软的肉壁狠狠吮吸。
我的小嘴同时感到龟头的粗糙与滚烫,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铁块,喉咙被顶到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我的双手扶着阴茎根部,指尖感受到青筋的跳动,像是一条条活龙在我的掌心扭动,我低声道:“主人…好粗…岚奴的贱嘴要被你的大鸡巴撑坏了…插岚奴的喉咙吧…”
我用力吮吸,精液再次喷射,灌满我的口腔,像是一场腥热的洪水冲刷我的舌头,我吞下那浓烈的液体,涎水从嘴角溢出,低声道:“主人…岚奴喝得好爽…射满岚奴的骚嘴吧…岚奴要被你的精液灌醉了…”
我的语气狂野而放荡,像是一个饥渴的婊子在乞求恩赐,涎水与精液混杂,顺着下巴滴落,像是一串淫靡的珍珠。
欲望如熔岩在我血脉中翻腾,烧得我每根骨头都像被烈焰舔舐,烧得我的肌肤如烙铁烫红,烧得我的灵魂如蜡烛融化,滴滴坠入无尽的淫欲深渊。
我嘶吼:“主人…岚奴要插得更深…小骚穴痒得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岚奴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得魂飞魄散才痛快…”
声音沙哑如裂帛,像被欲望掏空的傀儡在呓语。
我踉跄起身,转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双手撑住镜面,指尖狠狠嵌入木框,指甲几乎掐出血丝,像要将这羞耻的自己碾成齑粉。
镜中,我黑丝美腿微微分开,汗水浸透丝袜,紧贴修长曲线如墨染的画卷;肥臀高翘如熟果,臀肉莹润,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像是渴求被蹂躏的祭品。
我低头凝视那根乌黑巨茎,它如地狱恶龙盘踞胯间,粗壮如手臂,青筋暴突如虬根盘绕,龟头肿胀如兽,马眼微张,腥气浓烈如毒雾。
我喘息着,双手颤抖地握住棒身,指尖触及那滚烫的表皮,青筋在掌心跳动如活物,似一条咆哮的怒龙。
我低语:“主人…岚奴要被你干烂了…小骚穴湿得像春泥,渴求你的大肉棒捅穿岚奴的花心…”
脸颊潮红如火,眼角抽搐,羞耻与渴望撕扯着我的意志。
我强行弯折这根巨龙,柔韧的肉身让我能将它翻转,龟头对准那粉嫩蜜穴——花瓣般的小阴唇早已湿透,淫水如露珠淌下,滴在地板上,出羞耻的“滴答”
声。
我深吸一口气,低语自陈:“主人…岚奴好贱啊…这根臭鸡巴丑得像地狱爬出来的怪龙,可岚奴的小骚逼却馋得要命,馋得流口水,馋得恨不得把它整根吞进去…岚奴好想被这根大肉棒操得翻白眼,操得屄水喷满屋子,操得岚奴变成一个只会摇屁股的荡妇…主人,岚奴要用这下流的贱逼服侍你的大鸡巴,把岚奴干成一个下贱的婊子吧…”
我用力一推,龟头挤进阴道的瞬间,如烧红的铁锤砸开紧闭的城门,粉嫩内壁被撑裂,撕裂的痛楚夹杂着填充的快感,如雷霆轰入我的脊髓。
我尖叫:“主人…岚奴的小骚逼被你撑开了…好粗…好烫…操死岚奴吧!”
淫水如洪水决堤,顺着腿根淌下,黑丝被浸得更透,紧贴肌肤如第二层皮。
巨茎感知到阴道的湿热,嫩肉如无数柔软触手缠绕棒身,龟头撞入深处,顶进子宫口,像是铁矛刺穿薄纱,出一声黏腻的“噗嗤”
。
我的女性身体感受到阴道的饱胀,内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子宫被顶得微微痉挛,像是被巨兽侵占的巢穴。
我喘道:“主人…岚奴的花心要被你操烂了…插深点…岚奴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
我喘息呢喃:“主人…岚奴的小骚逼好下流…被你的大肉棒一插就喷水,像个情的母狗…岚奴好羞,可岚奴好喜欢这种羞耻,喜欢被你的大鸡巴操得满地流水,喜欢被你干得连骨头都酥了…主人,岚奴要你插得更狠,把岚奴的小贱逼操成你的肉便器吧!”
我开始抽动,动作缓慢而沉重,每一次退出,嫩肉都贪婪地吮吸棒身,像要将它吞回;每一次插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深处,出低沉的“啪啪”
声,像是肉体与肉体的搏斗。
肥臀随之颤动,臀肉如波浪翻滚,在镜中摇曳如熟桃被狂风肆虐。
我低吟:“主人…岚奴的骚臀好浪…被你的大肉棒操得直抖…”
阴茎感知到嫩肉的挤压,棒身被湿热肉壁绞紧,龟头被子宫内壁吸吮,如一张贪婪的小嘴啜饮我的欲望,快感如熔岩从根部喷涌至顶端。
我的蜜穴感受到撕裂的胀痛,淫水如泉喷出,淌过黑丝,滴在地上形成一滩羞耻的镜面。
我颤抖自语:“主人…岚奴的小贱逼好爽…被你的大鸡巴插得喷汁满地,像个下流的婊子…岚奴好想被你操得爬不起来,操得屄水流成河,操得岚奴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主人,岚奴的小骚逼是你的,狠狠干烂它,把岚奴操成一个只会求饶的荡货吧!”
动作逐渐加,我双手撑镜,指甲嵌入更深,木框出轻微的“咔嚓”
声,像是我的理智在龟裂。
巨茎弯折的角度让我能更深地插入,每一次挺进,龟头都顶进子宫最深处,撞击内壁如重锤砸肉,出一连串“噗嗤噗嗤”
的黏腻响声。
我尖叫:“主人…岚奴的子宫被你顶穿了…好深…岚奴要被你的大鸡巴操成肉套子!”
我嘶声自述:“主人…岚奴好淫荡…这根臭鸡巴插得岚奴的小骚逼又麻又爽,像被火烧一样,烧得岚奴想尖叫,想哭,想求你插得更狠…岚奴好想被你的大肉棒操得子宫烂掉,操得屄水喷到天上,操得岚奴变成一个只会摇臀求欢的贱奴…主人,岚奴的小骚逼好痒,痒得受不了,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进来,把岚奴干成一个下贱的肉玩具吧!”
棒身被嫩肉缠得几乎炸裂,青筋跳动如雷,龟头被吸得麻痒难耐,快感如电弧窜遍全身。
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淫水喷涌如瀑,顺着腿根淌下,黑丝被染得湿亮,地板上水渍扩散如涟漪。
我俯身更低,肥臀高翘至极致,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如两团被欲望炙烤的蜜肉。
我用力扭动腰肢,让巨茎在阴道内旋转,龟头如钻头般搅动内壁,刮擦着每一寸嫩肉,出一声声湿滑的“咕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