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努力憋笑,保持着侧躺的动作轻松勾起手解开了我睡袍的腰带,也顺势把睡袍给拉到了两侧,露出了他年轻结实的精壮身躯,以及…那不知何时已经一柱擎天的鸡巴。
“欸——”
妈妈趴在了我侧腰那里,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假装惊奇地说:“儿子你这里勃起得好厉害,莫非其实很喜欢这种p1ay?”
“晚上睡觉被别人叫起来的年轻男人都会勃起吧,妈妈,你明明知道还问我!”
“嗯,嗯,果然如此么。”
妈妈游刃有余地无视了我的话,双腿微微交错摩擦着,前倾着身子张嘴缓缓吐下了一口透明的拉丝津液在我鸡巴上。
温热的津液从顶端一直缓缓流淌下去,弄得我一时间痒痒的,想笑又不敢笑。
妈妈抬起右手,用中指指腹按在了我鸡巴顶端,故意来回挤压把鸡巴弄得东倒西歪,又嫌弃地拿左手托腮俏皮地说:“儿子,今天妈妈因为你表现不好,惹得妈妈生气打你,真是不好意思…”
“不不不,妈妈,你不用道歉,更不用做这种事情。”
我是个比较偏向s的人,如今我变成了m的一方,除了新鲜感之外还有浓浓的违和。
但……等等,被妈妈这么弄好像也不坏。
“为了防止你这个已经品味过妈妈小穴的变态,在这期间做出什么禽兽不如或者违法犯罪的事情,妈妈觉得自己有必要帮你处理一下积攒下来的性欲……”
说着,妈妈吐上了更多的津液,用那丝袜触感的黑丝网手套调戏着我的鸡巴,把食指和拇指箍成了一个灵活调解大小的小圈儿,从我鸡巴顶上套下,直套进那肉冠沟里,如同用扳手在拧螺丝一样缓慢地左右活动着。
“呃啊啊啊啊啊……”
我立刻有些禁受不住,别扭得扭起了身子。
但我四肢都被紧紧地束缚住,也就除了扭腰之外做不到别的什么事情。
“儿子你别乱动,妈妈都要抓不住你的鸡巴了。”
“妈……呼……呼……你别一上来,就碰那么敏感的地方好吗?”
我有种突然想射但却射不出来的感觉。
妈妈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脸,她没有回答,只是优哉游哉地换了个侧坐的姿势,拿起托盘里那大号的水溶性润滑剂,用拇指起开塞子,倒过来举到我鸡巴上面,轻轻一挤就挤上了一坨,让其缓缓顺着鸡巴流下。
而后把那润滑剂瓶子嘴对准了通红的飞机杯挤了一点儿,肉眼可见地挤了进去。
最后,她放下润滑剂,抓起红酒来拔出只塞了一点点的软木塞,给自己到了四分之一杯,塞上塞子,捏着杯脚轻轻晃悠着杯子说:“儿子你还记得这这瓶酒么?”
我一时无语,但我当然记得,这不就是妈妈当初听到爸爸要回来,特意买的红酒吗。
“看来儿子你还记得,真是太好了。”
妈妈淡淡地抿了一口,将酒杯举在了我胸口,又慢悠悠地倾斜了过去,直将凉丝丝的美酒拉成了一线,尽数倒在了我胸口,顺着我有力的胸肌和腹肌的线条一路向下滑落过去,又一样流淌向身体两侧。
接着,妈妈捏起了那枚飞机杯抓在手里,俯身过去贴在我侧身,用冰冷无比的眼神盯着我,伸出粉嫩的香舌在我沾着美酒的乳头上“吸溜”
一口滑了过去。
我猛地打了个战栗,同时妈妈右手食指与拇指也握好了飞机杯,用其余指节做辅助,缓之又缓地把我的鸡巴给套进了其中。
我舒服得要叫出声来,我下意识要挺腰,但妈妈却松开了手,不让我自己获得快感,只是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给按了回去,然后继续用那条温润的香舌在我乳头上,在我光滑结实的胸口轻轻舔舐。
我又痒又舒服,忍不住哼出了声,但好歹是沉下了屁股,如此,妈妈才又用右手握住了那只套上了肉冠的飞机杯,继续向下沉去。
本来就带有热感效果的润滑剂让我的鸡巴变得无比燥热了,那凉凉的飞机杯也变得像是女生的小穴一般舒适,我被妈妈舔舐着乳头,握着飞机杯从顶端套到底部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的魂好像都会被抽走。
“呃——”
我倒吸凉气,试图活动一下鸡巴,但妈妈立刻松手,这让我愉快又痛苦,看向妈妈的眼神都不禁带有了几分求饶的意思。
不过妈妈对其完全无视,她右手握着飞机杯搓动我鸡巴的度极慢,但舌尖的舔舐度又很快,不一会儿刚刚倒下的美酒就已经被舔舐干净了,妈妈又打开了瓶盖,倒入了一丢丢,一口饮尽。
但她并未完全喝下去,而只是含在了口中,把飞机杯给按在了鸡巴根部,露出了上端和顶端那涨得紫的大肉冠。
随即,她俯身把那沾满了润滑剂的鸡巴前半段给整个含在了嘴里。
酒精瞬间刺激起了我的黏膜,让我觉得像是火烧一样,又疼又酸,还有东西在往鸡巴里面钻着,但妈妈的灵舌迅裹了上来,嗖嗖地带着美酒刮过了我肉冠的缝隙,不放过顶部任何一个角落,同时左手也像是我捻动女生乳头似的,在我乳头附近一下下轻轻画着圈儿。
这一切让我痛苦又快乐着,我想要喊叫,但又觉得太过丢人,只好拼命抑制着,努力试图抽回双手,可这一切自然都是徒劳。
在这样的刺激下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竟然要射了,但还没等我说话妈妈就倏地抬起了头,拿纸巾擦了擦嘴,把嘴里那混合着润滑剂的酒精给一口喝了下去。
“……”
我真是要哭了一样看着她说:“妈妈你……我平日待你不薄啊!”
射精都不让我射,你这个妈妈也太过分了!
“儿子……还记得妈妈说说过的话么?”
妈妈舔舐起了我的耳廓,等我鸡巴冷静下来之后又缓缓地撸动起了飞机杯道:“有些东西酝酿的时间越长越美味。”
“我……!”
我真想骂娘,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射精,射精,还是射精。
妈妈勾引我数次要射了就会停下,直到我真的有些生气了,妈妈才终于将指尖点在唇边轻笑着说:“来,我亲爱的儿子,跟着我说,我是一个喜欢丝袜美脚的变态,我最喜欢舔妈妈的美脚了。”
说着,妈妈向我的脸那边伸着腿侧坐了过去,双脚故意摩挲着在引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