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这副模样,妈妈当即给我一道风情万种的白眼,身姿摇曳着缓缓走到我近前,抬起一只被白棉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将透着无尽神秘诱惑的棉袜玉足伸到了我面前:“你不是一直都忘不掉那晚吗?来吧,今天妈妈再穿给你看一遍。”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双手捧着近在咫尺的棉袜小脚贴在脸上,深嗅慢舔如痴如醉。
妈妈媚笑着坐回了床上,抬起另一只小脚丫踩在我硬如铁杵的鸡巴上,用棉袜足底轻轻摩擦。
感受着这双曾令我魂牵梦绕无数日夜的黑丝美腿,我的呼吸渐渐急促,喘着粗气道:“妈,麻烦您趴在床上,跪起来。”
“坏小伟,你想做什么?”
妈妈原本双手撑着身体半仰在床尾,用迷离水润的桃花眸望着我亵玩她的棉袜玉腿和小巧脚丫,听到我的话后俏脸越红润,腻声嗔问着,却不等我回答便转过了娇柔苗条的身躯,翘起浑圆丰满的肥臀跪在了床上。
我看着这一幕,双眼有些红,靠过去一把撩起裙子后摆,露出妈妈的大屁股,接着抓住妈妈的两只白袜小脚并成足穴,狠狠将粗壮的鸡巴一插到底………
就在我和妈妈在男欢女爱的时候,另外一边。
夜晚,精疲力竭,抬手都难,身体上的疲惫无足轻重,精神上的困顿让程勇狼狈不堪。
程勇的婚姻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好像从程勇爱上赵敏开始,程勇的人生就注定充满阴霾。
程勇迈步走出电梯,看着面前熟悉的家门,始终提不起进入它的欲望。
上一次兴高采烈地站在这里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五年前?程勇的记忆早已模糊。但距离程勇上次回家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于情于理,程勇都应该回来一趟。
走进家门换好鞋,脱下外套,将手里的公文包一起平放到柜子上,程勇穿过空无人的厅,一直走到最里面,果然隔着书房的门框看见了妻子。
赵敏像往常一样抱着一本书。
纤细的身子藏在一件宽松的睡袍中,仅露出两只象牙牙白的小脚,双手捧着的厚重书籍遮住了大半张脸,透过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能看到一双眯的眼睛,睫毛卷翘,眼角细长。
她仰靠在书桌旁一张藤织的摇椅上,双足踩着踏板,脑后长披散,像给身下泼了层浓墨,摇椅微微异动。带着些许垂落的丝地轻轻摇摆。
优雅得仿佛电影里的维纳斯女神走进了现实。
每次看见这样的画面,程勇总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惊艳。
就像是在大学图书馆,程勇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着一身白绿色的长裙坐在窗边,手里捧着那本程勇苦寻多时的《名利场》。
双腿交叠在一起,脚尖一跷一跷,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一切都仿佛跌出了世俗的尘埃。
程勇不由自主往前迈出一步动静稍有点大,打破了这份美好的静谧。
“把爸送回家了?”
她好像撇了程勇一眼,又好像没撇。嗯。程勇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被她举在半空的书籍封面。
那是本全英文的《汤姆琼斯》,是英国小说之父亨利菲尔丁的代表作,程勇英语不如她,只看过译版,里面的情节已经不记得多少,也没法像她一样,得空就能捡起这些名著反复品读。
毕竟她有一个曾任教育局局长的父亲,家学渊源,而程勇只是一个双亲早亡的农村穷苦娃,她能无视学校摊派的各种没有意义的工作,而程勇需要证明自己。
“他坚持要自己上楼,程勇把他送上了电梯。”
程勇接着道。
她似乎正看到书里主人公与某个女人吃饭时吧唧嘴的场景,眼睑弯着一道细微的弧度,却在听见程勇说的这句话后,眉头突地蹙起。
“你就应该把他送到家里!”
她将书猛地合上,出砰的一声响,居高临下地批评道:“程勇爸一喝酒就上头,喝多了连路都走不稳,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回去?”
“他命令我站在楼道,敢跟上电梯就要火。”
“就算他扇你几个耳光,你也得笑着陪他走到家门口,这是你身为女婿应尽的义务!”
程勇一脸冷漠,一言不。
程勇当然知道身女婿,不该把醉酒的老丈人独自扔到电梯里,只是这些年挨过的耳光太多太重,今晚的自己好累呀。
“喂妈,爸回去了吗?已经睡了?”
妻子打起了电话。
程勇最后瞧了她一眼,赶在电话挂断前,直接转身回了客厅。
程勇不想再跟她生争吵。
从始至终,她对程勇这个久未归家又忽然回来的丈夫没有展露出一丝喜悦,也不曾表现半点怨愤,好像程勇并不重要,好像程勇只是她一个不熟的普通朋友,而非家中的一分子,她的另一半。
程勇心中满是愤懑,又不免产生一种,类似于读完一本结局注定悲惨的小说时的淡淡悲凉。
她不爱自己,程勇一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