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妇人走到跟前,将淡粉色的被子扔到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老妈,你这是干嘛?”
“往里!”
杨仪敏脱掉拖鞋,抬起一只嫩白的小脚,将我踹到一边,蛮横地挤上床铺,对着儿子“嘿嘿”
一笑:“最近在看恐怖片,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
几天后。
我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臂肩靠门套,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柔腴的背影。
老妈正在炒菜,动作轻快,嘴里不知哼着什么调子,腰肢不时跟着节拍扭动两下,看得出她心情不错。
但我的心情非常糟糕。
我今天梦遗了。
这些精液本该是灌溉在飞机杯的肉穴中,用来促进它生长的养分,现在却白白浪费掉了,我很心痛。
老妈每晚都借着看恐怖片的名义,跟我挤到一张床上…虽说我的床不小,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有老妈在旁,我便没有了自渎的机会。
别说用飞机杯了,就连回到从前,看看小说打手枪都成了奢望。
至于说什么趁老妈睡着占便宜…呵呵,我不敢。
这位可不是话本里的温柔美母,若是被现,我不死也得脱层皮——物理意义上的皮。
老母猫炸起毛来,是真会挠人的。
我盯着老妈摇晃的肉臀,越看越觉得它在挑衅,终于深吸一口气,最后狠狠剜了一眼,走回卧室取出封存数日的飞机杯。
飞机杯依旧如新,似乎永远不会改变。
说来也奇怪,自它第一次生长到现在,已经灌进去不下十精液,远过头两天,却始终没再生变化。
不知是再次生长所需的精液量太大,还是有什么别的触条件。
我摇摇头,看向飞机杯的杯口,眯起双眼。
艳红色嫩肉堆挤在一起,令人销魂的穴缝正在其中。我操起书桌上的一支中性笔,对准肉穴,犹豫再三,又放下手。
算了,那毕竟是我妈。
就这么捅进去,一定疼坏了。
之前不知道时怎么玩弄都没有负担,如今却是下不去手了。
我探出头,看向对擦肩而过的危机浑然不觉的老妈。她口中哼唱的歌曲好像到了高潮,腰肢扭动得愈欢快,臀肉随着脚步轻点一颤一颤。
我看得愈加不爽,我掂了掂手中的飞机杯,又心生一计。
我双手把住杯身,伸出两根拇指掰住杯口处的艳色嫩肉,强迫中间的尿孔露出来。
在老妈腰杆逐渐僵直之际,我两片嘴唇合拢,撅成一个黑洞,贴住尿孔狠狠一嘬。
“啊!”
杨仪敏出一声惊叫,身子明显地抽了一下,她捂住小腹,惊慌地呼喊起来:“儿子!儿子!”
我敛起嘴角的坏笑,把飞机杯藏到上衣里,一只手捂住肚子,慢悠悠走出房间:“怎么了?”
“没…没事了。”
儿子过来以后,身体的异样果然消失了,杨仪敏松了一口气,吩咐道:“你在这陪我站一会儿。”
“我要上厕所!”
我像模像样地揉了揉肚子。
“憋着!”
杨仪敏看了眼儿子,苦口婆心道:“你是个十八岁的大人了,不能连一点粑粑都兜不住。”
不是,这玩意儿跟岁数有关系?
我被老妈的神奇逻辑惊呆了,差点忘了我此刻还在“腹痛”
,险些穿帮。
我定了定神,理智地没去接话,而是走到老妈身边,凑到她的脖颈前闻了闻:“几天没洗澡了?都臭了。”
“怎么可能?”
杨仪敏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立即作出反驳:“这几天凉快,我都没出汗…”
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已经几不可闻,她低头在身上闻了两下,最后小声问道:“真有味了?”
“嗯…”
我深深地点了点头,随后“嘶”
了一声,转身朝卫生间冲了过去,嘴里大喊着:“不行了,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