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柔柔地应。
“你不觉得,你刚刚开车经过又刹车回来的事情,我们以前也做过?”
她依然柔柔地笑。似乎心情很好。
“什么?”
他不解。
“就是……”
她抬眼看他:“我第一次,吻你的那天。”
他一愣,想起了曾经开着火红的机车,载着小舞,从她身边这么飞驰而过又回头。
然后……然后有个叫楼煌的家伙吻了她。
他眯眼:“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他说。
“是吗?……”
她默默地。
“恩。”
他不愿多谈,擦干净了她脸上的水迹,起身,要拉她起来。
她却反手,躲开他要拉她的手,对他钩钩手指。
有话要说?他弯腰,低头到她面前。
她抬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他一慌,要起身。她却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硬生生地,狠狠地,吻了他。
然后,就着他的脖子施力,起身。
却没有放开他,顺势拥进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呢喃:“我却以为,是很好的回忆呢。”
他轻轻地拥住她。突然无来由地,感觉到有些不安。“很好的回忆?你那天……可比今天暴力许多……”
“是吗?……我,让你疼了……”
她依然呢喃,声音轻轻的。
“是呀。那是我的初吻呢。你却问也没问,让我血淋林地,失去了初吻。”
他声音也放轻,像哄小女孩般地,回忆那段对他来说并不怎么愉快的过去。
“……对不起……”
她埋在他的肩头呢喃,“以后……不会了……”
。
他感觉到,肩头热热地濡湿。“唯爱?你哭了?”
“雨,下大了而已。”
她应。声音与之前一样,没有哽咽。
“那,我们回去吧。”
他拉开她。
“恩。”
她低头,柔柔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并肩而行。
出了球场,绕回车边。他柔柔地笑了:“唯爱,上车。”
她看新的白色保时捷。问他:“你的车?”
“用卖掉机车的钱,玩外汇赚的。”
他有些如献宝般:“以后,你就不能拒绝坐我的车了。”
“没载过人?”
她问。
“你,是第一个。”
他笑。
“是吗?”
她上前,摸着亮丽的车身。“那,答应我,我是第一个,也该是唯一的一个……坐过它的女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