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随着我如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美母的喘息叫声也开始此起彼伏,一次,又一次,当数十次抽出插入后,我和妈妈的身体都开始颤抖……
“妈妈老婆,我要去了,妈妈老婆,叫我,叫我!!”
我开始了激烈地呼唤。
“啊……儿子老公,儿子老公……妈妈去了……去了呀……”
在我和妈妈彼此的呼唤声中,交缠的两具肉体终于迎来了巅峰。
“妈妈老婆(儿子老公)!!”
随着一声异口同声的嘶吼,我将大鸡巴全根尽没,整个人压住了美母的身体,然后封住了美母的娇唇“呜呜……呜……呜呜呜呜……”
,而我心爱的妈妈,妈妈,竟然用小腿交叉勾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任凭我索求自己的舌吻,只见那性器结合之处,严丝合缝,只余下我两个硕大的卵囊一涨一缩,把那传宗接代的精液,通过被美母肉壶紧紧吮吸的龙根,狠狠灌入美母的蜜壶深处,再与美母喷出的蜜汁相撞,于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蜜壶内好一副阴阳交泰的和谐……
良久,床上的一对母子慢慢分开,美母瘫软无力,大口喘息……等到平静下来,屋子里却只余下一片寂静……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蚊帐已经放下,两个隐隐约约纠缠的身影让蚊帐轻轻颤动,忽的,一双美丽的黑丝小腿抖开了蚊帐的缝隙,而那绷长的脚尖以及颤抖的小腿无不说明了主人此时的欢喜与愉悦,等到玉腿慢慢平复,缓缓消失在蚊帐之中,我们却能看到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如玉般只穿着黑色丝袜的黑美母,趴在亲生儿子身上,美母的黑丝裆部已经被撕开,我和妈妈呈“69”
式,将各自的阴部对准了对方的脸颊。
美母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点了点我的龙头中央,将缝隙中渗出的一丝丝白色液体卷入口中,然后用舌头在龙头上打了个圈,复又往下,呈螺旋状开始湿润整个柱身……
我一边享受美母的服务,一边用大嘴吮吸着美母的琼浆玉液,出了“哧溜”
的淫荡声音。
美母似是被这声音弄得有些羞涩,轻轻摇了摇柱身,表示自己的不满,但我不为所动,无奈,妈妈只得继续。
只见妈妈轻轻张开小嘴,把龙头整个含了进去,难以想象那樱桃小嘴是如何吞下这么粗大的龙头,而更难以想象的是,美丽的熟母竟然慢慢往下,竟是吞下了大半个柱身,以这长度,恐怕已经到达喉咙了……
果不其然,美母的眉头开始皱起,似是感觉到了难过,而身下的我也在享受美母那美妙湿滑而温暖的深喉后,长舒了一口气,道:“妈妈,你好厉害,居然能够含得这么深,妈妈你对我真好!”
似乎早已经习惯了我的调戏,可美母身下渗出的更多的液体却证明妈妈对此并不是没有感觉,于是,妈妈也只有不断吞吐着我的巨龙,为它献上小嘴那美妙的侍奉:“唔……你是……妈妈……的宝贝……唔……又是妈妈……的老公……唔……妈妈不对你好……唔唔……还能对谁好呀……”
我一边享受着,一边在美母的蜜壶中仔细探寻着,似在寻找什么宝物,突然,我找到了什么,然后带着坏笑开始玩弄美母的蜜穴。
美母似乎知道我寻到了“宝物”
,脸色一下子变的通红,只得加快了吞吐的度,似欲掩饰自己的尴尬,却让身下的我更加舒爽了……
只见我和妈妈都不再说话,一心一意地为对方服务着,我和妈妈的身体也越来越滚烫。
美母突飞猛进的技术让身经百战的我也有点招架不住,于是我索性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专心享受着,待得我的巨龙开始剧烈抖动,美母也将巨龙几乎尽根吞入,我只觉下体进入了一个不断夹紧收缩的管道,最后,顶在了一片抽搐的美妙软肉上,我终于忍不住,狠狠地爆了出来。
“呃呜,呃呜……”
美母还是被巨龙顶的有点反胃,不过那大量的精液在返到口腔时,被紧闭的双唇拦了下来。
美母支起了身,毫不客气地坐在我的嘴上,然后回头妩媚地盯了一眼双目露出渴望的我,仰起头,喉咙一阵蠕动,“咕噜咕噜”
地,将阳精尽数吞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尤物,我的眼中出现了强烈的欲望,这妖精,越来越勾人了……
接着妈妈这时坐在我的嘴上,转了个身,从上方静静地看着我。我被这目光盯着,感觉有些压力。
自从妈妈和我的关系生变化后,妈妈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以惊人的度变得越来越淫荡,虽然平时妈妈还是那么优雅贤淑,但妈妈偶尔却会露出别样的目光盯着我,让我有点被完全看透乃至掌握的错觉。
抛开脑里的胡思乱想,我轻轻抱着美母的屁股,开始继续为妈妈服务,妈妈也闭上眼静静享受我的服务,仰头轻轻出舒服的哼声,给了身下的我极大的满足感。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美母的哼声也越来越快高昂,脸也越来越红,似乎有什么让妈妈羞涩的事即将生……
美母的高潮即将降临,我也将右手中指送入蜜穴,开始在里面轻轻挖弄着什么。
受此刺激,美母的身体猛地一颤,修长的丝袜长腿开始颤抖,蜜汁猛地喷了出来……
妈妈趴在我身上不停的喘息着,休息了一会儿,我走下床去拿东西,片刻我就回来了。
“妈妈,来。”
我掏出特地准备的一束白色的绸带。
“小仑你要干嘛?”
妈妈疑惑的问着。
“让妈妈舒服,刚刚我都忘了,只让自己舒服。”
我邪笑着。
“你要干嘛。”
妈妈有点害怕了。
我拿白绸带一端绑住妈妈的手,另一端绕过了墙上一个吊钩。
“小仑,你要干什么。”
妈妈此时两只手被从吊钩上垂下来的白绸带绑住了,“你别啊……”
妈妈惊叫一声。
我两只手绕过妈妈的腰肢,把妈妈下半身往后挪动。
“妈妈,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