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美人儿!”
我随口应道:“恐怕是你没把这裤袜穿到位吧……别否认了,我知道你顶多只把它拉到大腿,距离根部还远着呢……听我的话,再往上拉高点吧……”
“唔唔,不能再……再往上拉了……”
妈妈含含糊糊的说:“已经碰到底了,都快陷进去啦……”
“陷进去?什么意思?”
我故作惊奇的问。
“你……你好讨厌哪!不跟你说了!”
妈妈的语气就像是在撒娇。
“明白了,你是在说“吃布”
吧!”
我居心叵测的坏笑道:“快告诉我,陷入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已经勒进那两片花瓣里了呢?”
“别……别问了,好羞人啊……”
“说嘛,快说嘛!”
我穷追不舍的问。
“唔……那条线就夹在……那道缝里……”
妈妈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低声呢喃着说,“它挠的我好痒啊……真要命……”
“哪里痒?是你的浪穴么?你可以自己摸啊!”
我露骨的调戏妈妈。
“坏人,你……你作弄我……喔喔……”
妈妈听话的用右手摸着微凸的乳房,捏住乳头搓弄着,妈妈感到触电般的快感冲击大脑,左手拔开自己浅浅的倒三型草地抚摸着花瓣,伸长五指抚弄着阴蒂和阴道,可是手指插得越深,妈妈就越饥渴,真像是搔痒越搔越痒那般。
此刻的妈妈,把右手中指深深插入花穴深处搔弄,腰肢左扭右摇,口中吟声不断。
性感的小腰臀扭动着配合双手的动作,两眼朦胧地大口喘息。
“美人儿……告诉我,你现在在想着谁自慰?”
我突然问道。
“当然……呜……是我丈夫啊、啊……嗯、嗯……啊!”
浑身肌肉绷紧的妈妈渐渐感到舒畅的感觉散布全身,想象着丈夫的身躯压在自己胴体上面猛烈抽插,妈妈感到雷击般的性悦传遍全身,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娇躯一阵乱颤,加紧双腿。
一股股的阴津便从蜜穴里喷薄出来,顺着妈妈雪白修长的大腿,往下流淌。
“哼哼!你丈夫都出国这么久了!你一定在想野男人,比如我……或者……对了!你家里不就有一根大鸡巴吗?嘿嘿!是你亲生儿子的!”
我恶毒的引诱着妈妈。
“你……你闭嘴……呼……呼……那是……嗯……我亲生儿子……啊……”
妈妈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剩下娇喘吁吁、颤声婉啼的份儿,看样子妈妈很快又要高潮了……
不一会儿,妈妈终于达到了情欲的高潮。
强烈的手淫自慰产生的性高潮终于来到,小小的乳头涨得痛,阴道一阵阵痉挛紧缩,这股得来不易的高潮快感令妈妈头晕目眩,但妈妈不敢叫出声音呻吟起来。
我不动声色的手持话筒听着,直等到妈妈的喘息声平静下来了,才微笑着说:“怎么样?体会到那裤袜的妙用了吧?如果不是它,今晚你哪会这样快就进入状态?”
“这……这和它有什么关系?”
妈妈疑惑的问,妈妈停顿了一下,娇羞的微嗔道:“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真讨厌哩……老是说些下流话来撩拨人家……”
“美人儿,你终于承认我的价值了,真令人开心哦……但我仍然要问,若没有那裤袜带给你感官上、触觉上和心理上的强烈震撼,你还能够如此尽兴么?”
妈妈无言以对了,语焉不详的说:“嗯……这个……我倒没想过那么多……”
“相信我吧,没错的!”
我加重了音调,沉声说:“美人儿,明天上午,我希望你穿着这条裤袜去警局上班……”
“不行!”
妈妈几乎是下意识的叫了出来,心慌意乱的说:“这太离谱了,我……我会被同事耻笑的……”
“有谁会知道呢?把保护的措施做足,就不怕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