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周末休息,她又拎着一小兜自己腌的脆黄瓜,脚步轻快地来找姜晚了。
姜晚的预产期就在半个月后。
自打一个月前,陆沉就以医生建议和家庭决议双重名义,让她在家休息了。
学校正好放假,研究所的工作一概暂停,安心待产。
毕竟生昭昭星衍时那惊心动魄的早产经历,至今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这一次,说什么也要万分小心。
于是,姜晚就成了家里乃至整个大院里重点关注的国宝。
陆沉自不必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她。
昭昭和星衍也懂事得很,在家乖乖巧巧,生怕吵到妈妈。
连陈院长夫妇,厉长那边,都时常过来探望,送些营养品,叮嘱她千万保重。
姜晚倒也乐得清闲,在家看看书,研究点感兴趣的课题,偶尔指导一下两个孩子功课,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晚姐,我来看你啦!”
陈心怡人未到声先至,推门进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好气色,白里透红,眼眸亮晶晶的。
姜晚正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期刊,见她进来,笑着招手。
“快过来坐。
瞧你这满面春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天天捡着宝了呢。”
陈心怡把脆黄瓜放下,坐到姜晚旁边的凳子上,听到这话,脸上更红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哪有……我就是……就是最近休息得好。”
姜晚放下期刊,仔细端详了她两眼,打趣道:“休息得好?
我看是厉团长照顾得太好了吧?
现在大院里谁不知道,咱们厉团长宠媳妇那劲头,都快赶上我们家陆沉了。
你呀,这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整个人都光了。”
“晚姐!”
陈心怡被说得羞窘不已,脸热得能煎鸡蛋,下意识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姜晚说的……好像确实是事实。
她只好低下头,绞着自己的手指,辩解:“长风他……他就是比较细心……”
姜晚看着她这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心里也为她高兴。
她笑着拍了拍陈心怡的手:“好好好,细心,细心好。
看到你们这样,我比谁都开心。”
陈心怡抬起头,看着姜晚温和的笑脸,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