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怡点点头,拎起自己剩下的行李。
“那我先回去了。”
“好,回去好好休息。”
姜晚看着她瘦削却挺直的背影慢慢走远,消失在院门外的林荫道上,这才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刚进客厅,张素芳从里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件正在织的毛线活儿。
问道:“晚晚,我刚才好像听到心怡那丫头的声音了?她回来了?”
“嗯,妈,回来了。”
姜晚指了指桌上的布包,“还带了点东北的山货。”
“哟,这孩子,有心了。”
张素芳走过来看了看,随即又压低声音。
“我听着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没精打采的。
是不是在那边……不太顺心?”
张素芳并不知道陈心怡对厉长风的心思。
姜晚笑了笑,也没多说,只道:“可能是路上累了,又刚回来,还没缓过劲儿。
让她先回家好好歇歇吧。”
傍晚时分,陆沉下班回来。
姜晚接过他的外套,低声说:“心怡今天回来了。”
陆沉动作一顿:“回来了?怎么样?”
姜晚拉着他到沙坐下,把下午的情形简单说了一遍,又将那封信递给他:“这是长风托她带回来的。”
陆沉展开信,快浏览。
信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是厉长风一贯的风格。
内容很简洁:先是报了平安,详细说明腿伤恢复出预期,已能拄拐下地行走,颅内出血后遗症已无大碍。
接着是诚挚感谢姜晚,配制的特效药和详细的康复方子。
然后问候了陆沉和孩子们。
通篇下来,对自己受伤的凶险和养伤的煎熬只字未提。
陆沉放下信,沉默了片刻。
信中,对陈心怡是只字未提。
“看来……”
陆沉斟酌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惋惜,“他们俩,还是没这个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