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试图抓住陆沉的胳膊,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这个躲避的动作彻底刺激了她。
“我梦到过我们怎么相遇!
我梦到过你受伤我照顾你!
梦到过我们住在军区家属院!
梦到过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那些细节那么清晰……
你右边肩胛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这些难道都是我凭空编出来的吗?!”
她像连珠炮一样嘶喊出来,眼泪不知何时已夺眶而出,混合着绝望和疯狂。
“如果不是真的生过,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啊?!你说啊!
是姜晚!
是姜晚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抢走了我的丈夫,我的家庭,我的人生!
我才是该站在你身边的人!
我才是你的妻子!”
她的喊叫,在渐渐安静下来的营地傍晚显得格外刺耳。
远处已经有几个战士和后勤人员疑惑地望了过来。
陆沉的脸色,在她喊出红痣两个字时,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眼神骤然深寒,但转瞬又恢复成更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洞悉的锐利。
他没有被她的话带偏,反而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林诗云同志。”
他的声音压低了,却更具压迫感,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所说的这些,无论是所谓的梦境。
还是你对我个人某些无关紧要特征的了解,都不能证明任何事。
只说明你的思想出了严重的问题,并且可能通过不正当途径窥探他人隐私。”
他向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她慌乱的眼睛。
“你对姜晚的恶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你更是编造出如此荒谬离奇的谎言来攻击她,试图破坏我的家庭。
你的立功表现,和你此刻疯狂的行为。
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之前所做的一切,是否都别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