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书情,根正苗红,业务能力出众,哪一点比不上她?!
我默默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的眼里却只有她!
她死了二十年了,你还念念不忘!
现在连她的女儿你都要护着!
裴珩,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对你的感情,你就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歇斯底里的咆哮,将二十年的痴恋、嫉妒、不甘和扭曲的占有欲暴露无遗。
裴珩看着她状若疯狂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深深的厌恶和一种近乎怜悯的冰冷。
“你的感情?
建立在谎言、算计和伤害基础上的感情?”
他缓缓摇头。
“云书情,你爱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想象中那个应该属于你的位置和荣耀。
你嫉妒顾雪,嫉妒所有可能靠近我的人。
你的感情,自私而可怕。”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关于姜晚的身世,我会继续去求证。”
他看向门口,两名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干部适时走了进来。
“云书情同志涉嫌指使他人,破坏国家重要科研项目。
伪造证据、干扰组织调查、以及可能存在其他严重违纪违法行为。
现经上级批准,决定对你进行隔离审查。
请跟我们走吧。”
云书情瘫倒在椅子上,最后的力气也被抽空了。
她看着裴珩冰冷决绝的脸,知道一切都完了。
二十年的执念,换来的不是靠近,而是彻底的驱逐和审判。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不出来。
只能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被两名干部带离了房间。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裴珩独自站了许久,才慢慢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青瓷小罐,姜晚上次送来的润肺膏方。
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罐身,冰冷的目光终于一点点融化。
被一种深沉的,混杂着巨大痛楚,和微弱希冀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姜晚……会是他的女儿吗?
第二天,傅行舟和云书情双双被隔离审查的消息。
在总军区及附属单位内部激起了巨大的,压抑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