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点头。
“既然他行为不端,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我们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瑶瑶亲眼目睹他另一面的机会。”
陆沉点头:“好,我会让人继续盯着他,摸清他的规律。
你这边,先稳住瑶瑶,别让她察觉我们已经知道了。”
“我明白。”
姜晚郑重答应。
针对周伟民的调查,在陆沉的部署下,悄无声息却又高效的展开了。
几天后,更确切的消息陆续传来。
关于邻省L市的情况,一位在L市武装部任职的老战友。
在陆沉的请托下,通过当地街道和工厂的人事部门,进行了谨慎的侧面了解。
反馈回来的信息证实,周伟民确实与L市红星纺织厂的一名年轻女工,名叫郑春燕的,联系密切。
两人通信频繁,周伟民近一年的探亲假,至少有三次在L市停留,都与郑春燕见过面。
更有附近居民隐约透露,曾见过周伟民穿着军装与郑春燕一同在厂区附近散步,姿态颇为亲近。
老战友甚至设法弄到了一张不太清晰的照片,是去年厂里组织活动时拍的集体照放大截图。
角落里周伟民和郑春燕并肩站着,周伟民微微侧头看向郑春燕,脸上带着笑,而郑春燕则略显羞涩的低着头。
虽然像素不高,但两人之间那种越普通朋友的气氛,依稀可辨。
“这个郑春燕,背景简单,是红星纺织厂的挡车工,家里也是普通工人。
和周伟民是一个县的老乡,据说两家老人还认识。”
陆沉将照片递给姜晚,语气冷峻:“看来,这就是他在老家那个相好了。”
姜晚看着照片上那模糊的画面。
郑春燕……
就是她了。
原书中,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那,还有没有其他情况?”
姜晚又问。
陆沉点头:“有。”
陆沉安排在师部机关的人留意到,周伟民确实与后勤部陈部长的女儿,在师部宣传科当干事的陈静同志交往甚密。
他多次以请教宣传稿写法,交流学习心得为由去找陈静。
还偶然在陈静加班时送去过宵夜,甚至借给她几本当时很难买到的文学书籍。
这些行为,与他接近陆瑶的手法如出一辙。
都是投其所好,展现关心和共同语言,只不过对象换成了家庭背景不同的女同志。
“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姜晚看着陆沉记录的几条简要信息,只觉得这个周伟民真是渣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