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性子比较冷清,不太好接近。”
姜晚顺势问道:“王主任,您对这位云院长了解多吗?
我看她……好像挺特别的。”
“了解谈不上,但她的故事,在我们这辈人里多少听说过一些。”
王主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
“说起来,她也是个痴情的人呐。”
姜晚心中一动。
那就是和裴长有关系了。
边疆的人都知道。
“我在边疆也听到过一些。”
王主任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压的更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这事儿说起来有点年头了。
听说他们年轻时就认识,云院长对裴长那是一往情深。
可裴长呢,也不知道是心里装着别的事,还是天生性情冷淡,一直没回应。
就这么着,云院长就这么等着,裴长不娶,她就不嫁。
后来,也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
裴长调任边疆任职,她一个总院大有前途的医生。
二话不说,放弃了大好的展机会,跟着就申请调去了条件艰苦的边疆军区医院。
这一去,就是这么多年呐……”
王主任摇了摇头:“从青丝到白头,就这么守着,等着,你说,这不是痴情是什么?”
姜晚听着,脑海中浮现出云书情那张混合着忧郁与凌厉的面庞。
这确实能在很大程度上解释,她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沉郁气质。
可是,这依然无法解释她对自己那莫名的,深切的敌意。
她不解。
这跟她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她都不认识裴长。
云书情的感情经历是她个人的私事,为何那份敌意会如此精准的投射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