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成想?
军区那边完全就是偏向姜晚,她们说的话,军区压根就不听!
所以,姜茉莉也不甘心啊。
“妈!凭什么啊!
姜晚那个小贱人不过是会搞点破研究。
凭什么军区上上下下都护着她?
那周师长还放话要抓我们,她到底给那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一边喊,一边抬手扫向堂屋八仙桌上的瓷瓶。
赵秀娥看此,急忙扑过去拦住:“我的祖宗!
这可是值钱玩意儿,砸坏了咱们家就更没值钱东西了!”
自从密室被搬空后,家里真的快穷的揭不开锅了,还摔东西呢?
“值钱东西?”
姜茉莉冷呵。
“咱们家还有值钱东西吗?
密室里的宝藏被偷的一干二净,我去报公安,你们还拦着不让。
说什么特殊时期怕引火烧身,现在倒好,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赵秀娥心里。
她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声音里满是疲惫:“我们能怎么办?
那些东西来路本就不清不楚,真报了公安,查起来咱们家只会更麻烦。
再说……你现在工作也没了,你爸还卧病在床,咱们哪还有精力跟公安掰扯?”
提起工作,姜茉莉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现在想想,她在文工团,那可是体体面面。
说不定将来还能碰到一个大军官。
可她为了堵姜晚,在军区医院里头又哭又闹,让她被文工团给辞退了。
现在想想,姜茉莉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姜茉莉越想,眼里的不甘就越浓烈。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姜晚凭什么过的那么好?
她一个被姜家嫌弃的女儿,现在倒成了军区的香饽饽,又是搞研究又是受师长待见。
我呢?我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以后怎么活!”
赵秀娥看她的样子,连忙安抚:“现在周师长都放话了,再去闹就按扰乱军纪抓起来,咱们可不能蹲大牢。”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