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立着的姜晚。
“姜晚,这可是你亲爹,你就让他这么躺在地上,你就不会把他安置在床上吗?”
姜晚别提多无语了。
“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拖的动他?你和他感情好,你倒是拖啊?”
王大夫被她们两个吵的脑仁疼,摆摆手:“行了行了,先让我看看病人。”
他蹲下身刚要给姜崇山搭脉,姜晚当即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王大夫,您可算来了!
我爸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了,我喊了半天都没反应,可吓死我了。”
赵秀娥一听就不乐意了,叉着腰骂道:“你少在这儿装好人!要不是你逼他搬出去,他能晕过去?”
姜晚挑眉:“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就是提了句房产证的事,爸就急成这样,还怪我了?”
王大夫没工夫听她们吵,已经伸手搭上了姜崇山的脉。
他捏着脉门看了半晌,又翻了翻姜崇山的眼皮。
最后皱着眉站起身:“脉象有点乱,气息也弱,像是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他从药箱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粒黑药丸。
又让赵秀娥倒了碗温水,撬开姜崇山的嘴喂了进去。
随后伸出拇指,在他鼻下的人中穴上用力掐了几下。
不过片刻,姜崇山忽然“哼”
了一声,眼睛缓缓睁开,茫然的看着屋顶,嘴里嘟囔着:“我这是在哪儿……”
“崇山!你醒了!”
赵秀娥顿时喜极而泣,扑过去就要抱他。
王大夫拦住她:“刚醒过来,别乱动。
他这是气火攻心,得静养两天,不能再受刺激了。”
姜晚适时的递上一杯温水:“爸,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躺到床上去?”
姜崇山这才看清周围的人,尤其是看到姜晚时,眼神瞬间变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