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你赶紧趁着邰家的事,还没定罪,把亲事给定下来,要不然,邰家定罪了,你觉得,你还能找什么好人家?”
刘侧妃却是不满地说道。
“行了,你这么急着给依凌找人家,你让外人如何看依凌?”
安骏王妃实在看不下去,赶紧出声替陶依凌说话道。
“您不是凌儿的亲娘,您自然不急。”
刘侧妃不满地嘟囔道。
安骏王妃顿时就不想管这母女俩的破事。
简直是狗咬吕洞宾。
“谢母亲!”
陶依凌却是给安骏王妃施了一礼。
“行了,既然回来了,便先休整一番。”
安骏王妃叹了口气,看在这庶女这般识趣的份上,便不计较了,心里更是想着,或许邰家的事,没那么糟糕,万一还有转机呢?
周仲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只当是自己做了场春梦。
他有些头疼地愰了愰头,突然看到床上那抹梅花般的落红。
“我去!”
周仲安,人都傻眼了。
难不成,那不是春梦?
周仲安赶紧穿上衣裳,想要出门叫人。
“公子,您可醒了?”
小厮看着急匆匆的周仲安,一脸的怪异。
毕竟,公子昨日竟然掳了个姑娘回府,不过,他一直躲在暗处,没有出面。
毕竟,公子又没危险,他就不出来打扰公子了。
“我问你,昨天谁与我一块回来的?”
周仲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里十分担心自己该不会拐了个丑女人回来了吧?
“公子,您都将人留宿了,还问小的是不是带人回来了?”
小厮打量了一番周仲安,没想到自家公子,还挺渣的。
周仲安懊恼不已,他为何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这一定不是他的问题。
对了,昨日他去给唐门送剑了,该不会唐门的人对他下毒了吧?
想到这,周仲安往身上一摸,这才发现,收好的银票,不见了。
“该死的唐门!”
周仲安心想,这一定是唐门的奸计!
“公子,那姑娘,不是唐门的人。”
小厮一看寻姑娘,就不是个练家子,怎么可能是唐门人?
“行了,我出去一趟。”
周仲安正想要离开的时候,却是看到地上跌落了一个荷包,荷包上,还绣了一个月字。
只是,荷包上,也别人有五十两碎银。
“打发叫花子呢!”
周仲安不满地说道。
一旁的小厮,看着自家主子这样子,却是低头偷笑。
毕竟,主子难得吃瘪。
“不行,我一定要将那小贼揪出来。”
周仲安决定去找卫修远帮忙。
可不能便宜了那小贼。
卫修远此时,正与邰和颂说着皇上的安排。
邰和颂对此,定是乐于配合。
“还有一事,小侄不知当讲不当讲。”
卫修远看着邰和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赶紧说。”
邰和颂看卫修远这样子,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