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见邰静婉依然不吭声,只当是邰静婉瞧不起自己。
“侯爷,我家小姐今日参加宴会受伤了,说不了话。”
一旁的珍珠看着顾淮之脸色越来越不好,赶紧解释道。
“哼,邰大小姐,果真是高贵,连与夫君说话,都不乐意,本侯倒想知道,你能得意到几时。”
顾淮之却是并没有把珍珠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执拗地认为,是邰静婉故意拿乔。
看着面目狰狞的顾淮之,邰静婉依然平静。
这个男人,怕是迫不及待想要与自己撇清关系吧?
安骏王府
“凌儿,如今,邰家出事,你可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办?”
刘侧妃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陶依凌问道。
“娘,你这话什么意思?”
陶依凌皱眉,不解地看向刘侧妃,她知道公爹出事了,但是,公爹肯定会没事的。
“凌儿,娘与你说实话吧,邰家这次,怕是要完了,娘劝你,最好还是早日与邰家撇清关系。”
刘侧妃看着女儿,劝道。
“娘,你胡说什么?邰家不会有事的。”
陶依凌不敢置信地看着刘侧妃,心里,满是不敢置信。
“也就你是我女儿,我为你好,才说这话,邰云筠若是对你好,就应该放你离开,让他签一份放妻书。”
刘侧妃看着女儿,苦口婆心地劝道。
“娘,你还是我娘吗?”
陶依凌没想到,今日母亲叫自己回府,竟然是让自己和离的。
“我怎么就不是你娘了?也就是我,替你考虑,要不然,若是邰家被判满门抄斩,你以为,你能逃脱?”
刘侧妃也气自家女儿不理解自己的苦心。
要知道,她也就只有陶依凌这一个女儿,自然是不愿意女儿跟着邰家受罪的。
况且,她还指望着女儿往后给她养老送终呢。
“谁家娘会想着让女儿和离的?”
陶依凌红着眼眶看向刘侧妃。
邰家的事,最终还是被许多人知晓了,大家都开始疏离邰家,生怕与邰家沾上关系,会惹祸上身。
邰家几个儿媳,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十分焦急。
陶依凌自从上次回了安骏王府后,便再也没去过。
邰家兄弟商议后,都给各自的夫人准备了放妻书。
“我不走!”
罗元萱气愤地将放妻书给撕了。
红着眼眶看向邰云清,不明白,这男人,怎么这么狠心。
“罗氏,你还是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吧,那些嫁妆你都带走。”
邰云清却是背着罗元萱,冷硬地说道。
他如今,也不清楚父亲与兄长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他不想拖累罗氏。
“我不走,夫君,你不要赶我离开。”
罗元萱却是摇了摇头。
她怎么舍得离开?就算回到罗家,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怕是父亲,马上就会迫不及待给她找个人家给嫁了。
她还不如陪着邰云清一死了之。
“你傻吗?留下来,可能会没命的!”
邰云清哽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