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失礼了。”
鹿部同学先选择侍候我的脚底,将手指搭在我的脚趾上。
正寻思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她便开始舔舐我的脚趾。
“嗯,呸咯,嗯嗯,啾噗。”
哇……浑身哆嗦起来了。
之前她也舔过我的脚,不过与那时相比,她现在舌头伸得更加大胆,含住脚趾和趾缝,嘴里啾哺啾哺的,将唾液与之裹在一起。
我也曾经被强迫舔过杏实同学的脚。
那个时候我觉得有些屈辱,或者说是有些讨厌,然而鹿部同学却一脸陶醉,看起来非常开心,即便如此,她依然在优雅地吮吸着我的脚。
这就是礼仪?侍奉?
她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呀?把这么厉害的事情教给女儿。
“嗯,嗯。”
把脚趾都舔过一遍后,她又慢慢地顺着脚踝划过来。
鹿部同学将她那又长又肉的舌头黏黏糊糊地缠住我的肌肤,不停地往返蠕动,然后一点一点地爬上我的身体。
什么啊这是?是类似按摩一样的东西吗???????????????
治愈疲劳就是你说的侍奉吧。
确实,在身体没法随意动弹,遭受到来自各方的玩弄而疲惫不堪的时候,温柔的舌头和柔软的身体触感让人感觉特别舒坦。
“母亲大人,嗯,告诉我以前就是这样为去世的父亲大人侍奉的。”
诶,鹿部同学的父亲去世了吗?头一次知道。
“母亲大人说,像这样做,全心全意地为挚爱的男人侍奉是女人的幸福。能让父亲大人高兴,母亲大人她非常幸福……嗯嗯,我也想成为母亲大人那样的女人。为身心都能安心奉献的人,我想倾注全部心意为他进行侍奉,我想得到对方永远的疼爱。我也是作为女人而生的呀。”
鹿部同学正在通过自己的方式,为描绘将来的自己而奋斗呢。她的母亲和父亲关系一定很好吧。她的意思大概是也想要建立那样的家庭吧。
那么,只要我力所能及,无论何事我都想为你承担。
如果你想试着将双亲做过的事情再现出来,那么成为练习对象这件事我是完全不会犹豫的。
与其这么讲,倒不如说我根本配不上做鹿部同学这样优秀女性的练习对象。
然而,当我看着她的时候,内心就变得特别渴望保护她。
一直以来得到亲切对待的都是我这边,但是如果这么做能让她开心的话,那我觉得随时都可以做她的练习对象。
“班长……嗯,嗯。”
“唔,唔唔。”
但是,这个感觉好痒啊,怪舒服的,像小虫子在爬似的。
但我不想打扰到她的侍奉,所以想忍耐下去,但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漏了出去,身体也动了起来。
我羞愧不已,脸上烫得不行。明明鹿部同学在这么认真地学习,我必须一动不动的才行啊。
我的身体却不由得做出了色色的反应。
鹿部同学的嘴唇,先是经过小鸡鸡的旁边,然后沿着腹部往上滑到乳头的位置。
啾,啾,她出可爱的声音反复地叮啄,另一只手则轻抚我的胸口。
她柔软的胸部触感,以及头的香味,终于让我的小鸡鸡起了反应。
真是太丢脸了,好愧疚啊。明明鹿部同学还在学习如何侍奉呢。
但是,她并没有责备产生那种反应的我,而是开心地微笑道。
“啊,好开心。您对我的侍奉很满意吧?”
她用手指温柔地缠住小鸡鸡,然后啾地一下,吻住前端。接着,顺势把小鸡鸡导进自己的嘴里,开始反复地移动。
“嗯,呶噗,呶噗,啾,啾滋,嗯,嗯,哈,好大啊……”
我的小鸡鸡完全勃起了,整根鸡鸡都被鹿部同学的唾液含湿了,还透着光。
万万没想到,像口交这种事都给我做了。这真的是侍奉吗?这不是色情的事吗?
“好厉害,班长的……这根,就是我一辈子都要努力侍奉的小鸡鸡啊。又强壮又有型,我最喜欢了。”
鹿部同学先从小鸡鸡上把嘴放开,对我莞尔一笑。脸上就跟刚刚洗完澡似的,红彤彤的。
不过,你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一辈子啊侍奉啊,说出来的话感觉有些夸张啊。
“班长,我可以拜托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