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的干员会被取消两次性处理。”
博士补充道:“这是凯尔希医生的原话。”
下意识冷哼一声,声音艰涩:“…谁稀罕啊。”
她想要的当然会自己去取。
的桀骜不驯是博士有所预料的,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言语。
反正性处理的时间安排是凯尔希医生在管,她只需要完成就好。
看着博士远去的身影,从背影来看,博士真的是瘦弱极了,即使那身黑袍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她穿起来还是让人感觉大了足足一圈——像是整个人都被埋在衣服里面。
亦或者是她比之前更虚弱了?
……
作为一个有资格与各大势力合作的大型组织,罗德岛的工作无疑是庞大而又繁杂的。
博士的字迹从最开始的艰涩逐渐转为流畅,对于那些关于指挥的工作也是越得心应手。
但很明显,这并没有达到她应有的水平——或者说,没有达到别人认为她应有的水平。
罗德岛为了救她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可现实就是,她们所期待的、被她们当成救星的这位指挥官已经变成了一张白纸,这让她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变成了笑话一般的存在。
那些与战友相别的痛楚、身体乃至精神上的残缺……
这些种种,都化成对博士的质疑。
于是在这些暗涌的情绪的推动下,凯尔希——这位有着罗德岛最高权限的领导者,为博士安排了新的工作。
性处理。
这无论是对于一个大型组织的领导者亦或是一位失去了过去的人类来说都是荒诞到可笑的工作,偏偏有不着调的人非要尝个新鲜,尝试后还惊讶地现自己的源石病有所好转,并将这条信息在岛内广为流传——于是博士变成了罗德岛专属的性玩具。
这些在外人看起来荒谬不经的工作,博士仍从容地接了过去,只不过这种从容却是跨越了漫长时间、一无所知的从容。
当然,作为一名合格的领导者,博士理所应当会尽全力完成自己的所有工作,反正这也不算什么,不是吗?
“博士,休息一下吧?”
阿米娅捏住博士的手腕,打断了博士工作到意识不清却还坚持从抽屉里掏理智液的动作。
好瘦。
博士的手腕细到不可理喻的地步,摸上去更无一点健康人该有的温度,惊得阿米娅瞬间卸下了她握住博士手腕的绝大部分力量,只敢托着博士的胳膊,久久陷入沉默。
年少的奇美拉微微蹙眉,眼前人的身体状况着实令她堪忧,偏偏她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立场和理由去劝说博士拒绝这些工作。
于情,博士的治疗让许多重症感染者拥有得以喘息的机会,对于生活也越来越有期待;于理,罗德岛的许多工作也确实一时之间离不开博士。
洞察秋毫的指挥官将阿米娅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她唇角上挑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摸了摸阿米娅的耳朵。
“没关系的。”
说完这话,博士觉得没什么说服力,便又添了一句:“等我做完这些我就会休息的。”
她的面前俨然是一张一眼看不到底的任务清单。
“好了好了,你也该去休息了,小孩子不好好睡觉可是长不高的。”
博士笑着将阿米娅推出办公室,对阿米娅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视而不见。
“博士,你可以拒绝…”
被门挡住视线的阿米娅张了张嘴,脱口而出的话语在目光触及到那些隐蔽地安在走廊上的监控摄像头时戛然而止。
其实不只是走廊。
食堂、医疗部、休息室……
密密麻麻的视线藏在暗处,窥探着博士的一举一动,她就算再不忍,也无法当着这些视线的面说出那些话。
无数的话语终究只是化作一道长长的叹息。
阿米娅踮起脚再次敲响了门,她隔着门道:“那请您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性处理工作。”
被安排在今天下午进行性处理的是史尔特尔。
这是一位很强大的萨卡兹战士,也是罗德岛信任的同伴,但博士总是有些怕她。
比如说她挥之不去的温度。
“这点温度就受不了了?如果是那个传言中体内温度一万多摄氏度的年,你岂不是要直接哭出来了?”
史尔特尔叼着一根冰棍,含糊不清地说着真心实意的疑问。
博士身子一颤,她无可抑制地在这位萨卡兹身下颤栗着,那把横在她腰间、带着恐怖温度的炎剑使她迫不得已将腰弯得更深,这进一步方便了史尔特尔将另一把“剑”
插入博士这具肉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