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叫小肖的同志,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我殴打他人,要我蹲局子。”
“还有什么叫你不了解情况?”
“当管理者,不了解情况就贸然下命令,把我关进来。”
“今天要不是有律师在场,我怕是得受点罪了吧?”
“正好我张哥刚过去,一会等他忙活完了,我得跟他诉诉苦。”
“让他叫你们内部的监察单位,给我一个公道!”
此话一出,朱勇脸色顿时僵住了。
他看着林斌一副不饶人的样子,连忙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
这件事一旦闹到那种地步,别说给小肖兜底了,连他都得记个大过。
只要记上大过,他这辈子基本上就定型了。
可今年他才三十五,正是年轻的时候。
想到这,他连忙扬起笑脸,坐在了林斌身边。
“小兄弟,我给你认个错。”
“对不起。”
“我们行动上,确实有点冒失。”
“不过,你也体谅体谅,毕竟当时的情况,谁都不知道后面会生什么。”
“我们按照证据办事,没有证据,也没有进展,难免会闹出一些误会。”
“拜托再给我一次机会。”
“只要你能消气,咱们什么事都好说。”
林斌闻言瞥了一眼朱勇,右眉微挑。
“什么都好说?”
“行,我先见一见我的员工。”
“人让你们关哪去了?”
他进到拘留室的时候,本以为能看到老驴,结果一进来,整个屋里就他一个人。
压根就没看到老驴的影子。
朱勇闻言点了点头,爬起身道:“行,我这就把人领过来。”
“人在地下室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