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说我手底下的司机和车,在建民街附近被连人带车扣走了。”
“想着问问您,是不是弟弟什么地方没做好?”
电话里的男人笑了一声道:“无证驾驶外加没有运营证,这种车你都敢用?”
“这就是让我的人遇到了,换成别人,你的车就别想要了。”
“这样吧,三天之内把违章的罚款交了,然后叫个有证的人把车开回去。”
“司机的话,得拘留七天。”
“最近风头严,别让我为难……”
话罢,电话直接挂断。
范兴波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扣回电话,厉声道:“奶奶的!”
“让老子交钱,还说别让你为难?”
“什么踏马的人啊?”
他坐下思索了片刻,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
“阿宽!”
片刻后,阿宽推门走了进来。
“波哥。”
范兴波掏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道:“去建民街的中队,把罚款交了之后,再把货车开回来。”
“这次算咱们倒霉了。”
阿宽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范兴波挥了挥手,等阿宽出去之后,他再也没心情听曲了。
也是踏马怪了。
干他这一行的,必要的关系必须疏通好。
他可没差过事,怎么突然就开始抓他的车了?
电话里他也问了,结果这个吕队长,明显没有搭理的意思,就是公事公办。
他要是能接受公事公办,何必打着通电话?
难不成,自己是得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