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看着地上的渔网,久久都没回过神。
……
西坝镇,镇中心。
江清雪勉强站住了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不行了,林斌。”
“我跑不动了……”
林斌回过头,下意识往远处眺望了两眼,眼见江勤农没追上来,这才松了口气。
他在小时候可就见识过江勤农的厉害。
这么多年来,江勤民一家在白沙坡村,能站的那么稳,甚至还敢跟王进军这个村长唱反调,跟江勤农脱不了干系。
早些年,江勤农的凶名,恨不得整个双平镇的人都知道。
打起架来不要命,手黑还厉害,寻常两三个人,根本招呼不过江勤农。
再加上江勤民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兄弟两个人联起手来,只要不是派出所出动,没人能制得住这两兄弟。
时间一长,江家在白沙坡村根本就没人敢惹。
只不过后来,江勤民和江勤农两人闹掰了,江勤民一家留在了白沙坡村,江勤农则跑到了西坝镇。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可还是会忌惮江勤农打上来。
他们两个要是真动起手来,他一准吃亏!
江清雪看着林斌的样子,当场笑了起来。
“林斌,我现你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刚刚你都敢把我二叔困在渔网里,现在怎么还怕他追上来?”
林斌笑了笑道:“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能罩住你二叔,那是因为他没防备。”
“这要是被放出来,有了防备之后,我要是还不走,那纯粹就是傻蛋。”
“我估计这回应该是不至于追上来了,咱们两个正好歇口气。”
江清雪缓缓站直身体。
“林斌,你最后放的狠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打算的?”
林斌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道:“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
“你刚才也看到了,二叔不是不明事理,是不甘心认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