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雪闻言抬起头,凝眉看着江勤农。
“二叔,林斌不是外人。”
“他是我老公!”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江勤农闻言神情一震,看着江清雪,眼底竟透出几分诧异。
刚刚那一瞬间,他完全被江清雪的气场镇住了。
他印象里,江清雪从小到大都是个老实到有些柔弱的孩子,想不到几年没见,江清雪竟然能拿出这份气势出来。
这种感觉,他只在镇领导的身上看到过。
片刻后,他微微回过神,火气不由得消散了几分。
“你,那你……”
“就算我说错话,你也不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吧?”
“好歹我也是你二叔!”
这话听着硬气,却让一旁的梅芳和江清雨都是一愣。
两人看着江清雪和江勤农,眼中都透出几分诧异。
她们娘俩比谁都了解江勤农的脾气,完全就是一头倔驴,认死理。
几乎没怎么见江勤农低头过。
可刚才江清雪的一番话,说的她们都不由得心头一震,然后江勤农竟然低头了。
这场面简直比海底火山爆都罕见。
林斌看了江清雪一眼,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
他的高兴,不光江清雪有了成长,具备了一丝上位者的气质,更在于江清雪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力挺他。
这件事看似没什么,可不论是放在上一世,还是现在,都是非常难得的。
他上一世虽然没有再婚,但身边的合伙人、股东和朋友,都是结过婚,甚至不止一个老婆的人。
这些人在酒桌上,时常相互倒苦水。
哪怕赚了再多钱,花了再多的精力,在老丈人或者婆婆家,自己始终都是个外人。
在他看来,出现这种情况的本质原因,就是伴侣在关键时刻的“失职”
导致的。
简单来说,伴侣都没拿自己当一家人,伴侣的家人又怎么可能拿你当一家人?
但今天,江清雪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们就是一家人。
这种感觉简直比吃了蜂蜜都甜。
江清雪见江勤农松了口,继续道:“二叔,不是我不尊重你,从小到大你和二婶对我的好,我全都记在心里。”
“有一年,我趁着我爸出海,我偷偷跑去礁石上玩,结果涨潮了我被困在中间。”
“我娘急的直哭,全村人没人敢上前,是你拼着命给我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