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毕笙问道。
“没有!”
负责监控的小史说道。
“你们是一直盯着,监狱里面的监视器吗?”
“是的,即使一个人有事,另一个人也盯着。保证不会有任何的偏差。”
小史说道。
这时候电话里另外一个人插嘴道:“放心吧,那个谷之华一直老老实实的在看书,那个贺明霞就是不停的走来走去!”
何毕笙心头一沉,他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放下电话后,何毕笙心急火燎的对王家成说道:“快,我们立即赶到城东女子监狱,我怀疑监狱的监控系统已经被人入侵人为修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雨夜淫魔很可能已经出手,希望我们还来得及。”
王家成说道:“既然这样,为何刚才不叫监控室的人拉响警报?”
何毕笙说道:“现在无法判断具体情况,一旦拉响警报,外围的15o名警察一起冲过去,场面混乱,如果雨夜淫魔还在外面的话,很容易给他趁虚而入的混进去。”
老王心中不由又是赞叹,又是佩服!——不但佩服何毕笙的细致谨慎,更加佩服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够临危不惧的态度、气度。
这样的人才能真正算得上帅才。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其实绝大部分与智商无关,而更于眼界、境界、气度有关。
下了楼,何毕笙对老王说道,你先上车我打个电话。
老王应声而去,何毕笙走到旁边的僻静的角落,拨通一个号码。
“立即执行二号方案!”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立刻就挂了电话,上了车。
一行人在狱警陪同下来到成都女子监狱97号房间,果然已经不见了谷之华的踪影,贺明霞惊异的问何必声道:“你怎么又来了?人不是被你带走带走了吗?”
老王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和何专员在一起,我们什么时候又来过呀?”
何毕笙叹息道:“他一定是化妆成我的样子,把人带走了。不敢置信。这个世上真的有易容术!”
贺明霞大吃一惊,说道:“刚才进来的是假的?不可能吧,简直是一模一样!”
在场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的想道:“这种易容术之下,雨夜淫魔怎么可能抓到呢?他可以易容成任何人的样子,而他的真面目根本没有一个人看过。”
就在这时何毕笙的电话响了。
何必生接了一下电话,对老王说道:“老猫在太原路无意间现了谷之华和另外一个男子进了一辆车子。车子的牌号是苏h851o1,老猫在他的车子上放了定位系统,根据这个车子开的方向,应该是去承德路。我们正好可以带着那15o名特警赶过去支援!”
老王说道:“这么巧,那真是上天都在帮助我们啦,哈哈哈哈!”
在赶往承德路的途中,老王忽然心中一动:“老猫今天休假,真的这么巧就恰好看到了谷之华?而且这正好有待命的15o名特警,连中调动的时间都省去了,会不会是何必生早就安排好的?但是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他安排的,他的智谋有多高?心计有多深?不太可能吧!毕竟他这么年轻!”
而到了承德路,老王更加的确信这一切都是何毕笙安排好的!在那儿的警察早就布置就位,警车内还有七八头警犬待命。
老王觉得心里面有些不痛快,想到:“为什么要瞒着我?是不相信我吗?”
但是转念又一想也不对:“如果不相信我,完全可以不让我参与!”
这一切当然不是巧合,而是何必生早就精心计划安排好的。
不告诉老王是因为老王关系太广。
他和城西女子监狱的监狱长认识,而且关系不错。
监狱的犯人被劫走,监狱长肯定会受到批评,甚至会受到处分。
如果让监狱长知道这些都是何毕笙计划布置的一部分。
他会怎么想?
肯定把何必生恨到骨子里:你去立功却让别人吃瓜落背锅,落在那谁身上谁都不好受。
这个计划如果告诉了老王,老王反而左右为难,告诉监狱长,那整个计划就得砸锅。
不告诉监狱长又觉得不够朋友。
做事重要,做人更重要!所以九点钟以后何毕笙假惺惺的到城西女子监狱里去演出那么一场戏。其实谷之华刚出女子监狱,他已经掌握!
因为何毕笙让女警小张给谷之华下体内腔检查拍照的时候,趁机在其体内偷偷的植入了一个小型定位器。
太原路上一辆牌号为苏h851o1的大众汽车飞行驶之着。
车内正是雨夜淫魔和谷之华。
当车刚刚驶入承德路的时候,忽然四面八方响起了尖锐的警车的警报声,整个夜空似乎都完全被警车的警笛声充斥。
雨夜淫魔神色一变说道:“我们被包围了!快下车!”
两人下车后,雨夜淫魔说道:“我向东边把他们引开,你往西边去,注意慢慢走,正常度不要跑。这样反而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和注意!”
在他转身就要走的时候,谷之华叫住他,说道:“你……好好保重……还有你现在的面容,是你真正的面容吗?”
雨夜淫魔笑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外表的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
说完疾步向东边奔去,边奔跑边向天空开枪。看着雨夜淫魔远去的背影,谷之华心中忽然一阵怅惘。
枪声和警笛声渐渐远去。慢慢的几不可闻。
夜已深,晚风吹过,谷之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想到最后那句话,谷之华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句话中充满了对生死的然和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