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镰坐在椅子上冷冷的挥了挥手,朱唇亲启,“主人对你们所描述的法宝很感兴趣,所以想要了解的更多一点,只能劳驾你们了。”
“原来只是法宝……”
叶升口中一涩,却也只能陪着笑,“那里那里,能让大人看上是我们的福气…。。”
“大人说了,等他把那法宝研究透了,会把令嫒完完整整平平安安送回来的。”
墨镰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叶升干涩的话语,“不过前提是你们要配合。”
叶升感觉自己的心情仿佛做了过山车一般,从大悲又到狂喜,不由得懵懵的点了点头。他的背后,池墨兰的娇躯轻轻的颤抖着。
“。………。。这么说,这武麒的转变是在两个月前的那次外出?”
墨镰又一口饮尽了赤铜酒盏中的酒液,细长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酒液,确认到。
叶升与池墨兰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照你们的话这么说,当初那武麒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最后又是使用传送玉佩远逃,那…。。当初关心照料他的那伙人如今还在这城吗?”
叶升沉吟半刻,开了口,“他曾经的结拜兄弟在宗门试炼时被虞雪兰陷害,跌落悬崖生死不知,事后又传来许多有关他的不堪传闻,虽不知是否为陷害,但这也让别人不再愿意接触他。城中,与他有深厚羁绊只剩将她从小照料到大的侍女与他的母亲了。”
“他的侍女,如今身在何处?”
“他的侍女被我们保存着,如果大人想要,请跟着我们来。”
墨镰轻轻颔,叶升见状,站直了身子,做出了一个引领的手势,带着墨镰穿过城主府,用钥匙打开一道铁质的地板门,领着墨镰走了进去。
胸前传来丝丝刺痛,秋水低着脑袋,一对雪白的玉球被穿上了两枚黄铜乳环。
雪白乳房的一侧烙印着一道漆黑的三叶焦痕,宣告着她一辈子都会是叶家的奴隶。
长长的乌上沾满了污渍,凌乱不堪的从双乳与胸背落下,纤细的小手被两道腐锈的铁铐高高吊起,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暗红的鞭痕,俏丽的脸蛋满是泪痕,小巧的香唇张着,雪白的贝齿咬在一枚锈红色的马嚼子上,晶莹的唾液止不住的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粗糙的青石地面上,湿了一大片。
两只修长的长腿被掰开,强迫着鸭子坐固定在地上。
坚硬的铁栓穿过她柔嫩的膝盖与脚踝,用螺丝拧紧并焊死在了地上的螺孔中。
修长的双腿被掰开,被铁铐与螺丝固定在了粗糙的地面上,强迫着鸭子坐着。
十枚小一点的螺栓拷住她十只晶莹的脚趾,将它们也一个不落的、指甲贴地的固定在了青石板上,让她连翘起脚尖都成了奢望。
一缕白纱聊有胜无的遮住了由于坐姿而敞露的私处,却依旧能隐约的看见一枚金色的圆环一闪一闪。
秋水无望的晃了晃小手,带起一阵沙沙的锁链声,又晃了晃贴在地上的屁股,双腿被固定的一动不能动,咿咿呀呀的出一阵含糊的呜咽。
随着她的晃动,胸前的黄铜乳环也随之一摇一摆,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自从少爷走了之后,她已经记不清她有多久没见过太阳,没体验过自由了。
她眸子无神的睁着,又是一缕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顺着马嚼子流入了她的口中,味道咸咸的。
一道墨绿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她又来了。
秋水无助的摇了摇头,想要把头埋的低低的,可项圈后面的铁链又让她只能目视着前方。
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命运,秋水闭上了眼,又是一道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沁出,顺着长长的、颤抖的眼睫毛,吧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啊呜…。。咿?”
闭眼好一会儿,想象中的剧痛没有来,秋水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小心的睁开了眼。
在她面前的,隔着栏杆的,不仅仅是池墨兰那个恶毒的女魔头,还有叶升与一个不认识的马尾女子。
“呜?”
她有些疑惑,但不用被折磨总是好的。
“难道少爷回来了?”
她情不自禁的想着,“难道少爷要来救妾身了?”
她想了很多,却被现实打的粉碎。
墨镰盯着监牢里被焊死在地上的女子,精致修长的眉宇间露出了厌恶的神情,“这就是那个侍女?怎么这么脏?”
池墨兰的神情中露出了一丝尴尬,强笑着道,“大人若是需要,妾身可帮大人将这厮清洗干净,便于携带。”
“携带,你们在说什么,不,万一少爷回来了……不要,我不要离开这!”
秋水呆住了,她的内心开始一片一片变得愈加的冰凉。
她拼命的挣扎,摇着脑袋,晃得项圈上铁链哗哗直响。
“罢了,多少能用,不算碍事,直接把她装进去吧。”
墨镰看着监牢中那个憔悴的黑女子,舒展了皱起的眉头,黑丝指尖的玄石戒指乌光一闪,一口一人大的“黑铁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