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时间尚早,没有很多来宾,灵堂上还是空荡荡的。
因伟邦的双亲早已去逝,又没有兄弟姐妹,一切丧礼事宜,便交由伟邦的娘家和雪儿的父母办理,而卓德却为雪儿作跑腿的工作,什么领取死亡证,接洽殡仪馆及墓地等事情全部由卓德一手承包。
当美珊问起伟邦去逝的事情雪儿不禁像小孩子一样,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卓德看见,便代替雪儿把事情说给二人听,当二人听见雪儿对伟邦的病情竟从不知情,也为之愕然,连自己太太也隐瞒着,这种时情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接着又有宾客进场,雪儿只好站起身来,并向卓德说:“麻烦你帮我招呼林小姐,我要过去一阵子。”
“要喝点什么吗?”
卓德向二人问。
“可以喝啤酒吗?”
美珊抬起头道。
“没问题,只是你有了身孕,似乎喝酒有点不好。”
卓德说。
“要你管,反正我肚里的又不是你的孩子。”
美珊瞪了他一眼。
“美珊,还是不要喝酒吧。”
她身旁的同事说。
“伟邦你真可怜,每个人都背叛你。”
美珊突然冒出这句说话来,让卓德和那同事顿感错愕,只听美珊又道:“不论是公司或是你的老婆都一样!”
“美珊!事情不是你所想的一样,请你不要乱说,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
卓德不由急起来,连忙想封住她的口。
“我什么都知道,上次那一件事,全都是你们套好演戏的,后来伟邦把这件事全都说给我知道。”
“你……你和伟邦碰过面吗?”
卓德问。
“那日我打算和公司辞职,曾找他商量了许多事,伟邦的人很好,他比起你来要好得多了。对你而言,恐怕只值一笔堕胎费!”
美珊气呼呼地说。
“美珊你不要再说了,我和你先走吧!”
那同事见形势不对,马上道。
“我还不想走。”
美珊又望向卓德:“还好,马太太这间房子的贷款,从今以后有卓德你帮手支付,我猜不会错吧。”
“你不要再乱说话,我不知道伟邦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但我和雪儿什么也没有,请你不要再继续侮辱雪儿的话,到时我可不会原谅你。”
“卓德,你听清楚,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你便找你的雪儿吧,我一定会比你来得幸福,瞧着吧。”
美珊怒道。
“不要再说了,你的心情我很了解,还是回去吧!”
那同事扯着美珊道。
“你知道什么……”
美珊拂开他的手:“伟邦,你打后好好看着吧!”
……伟邦的丧礼已经过了两天,家里的厅子中间靠墙处,却放着一个灵位,伟邦的遗照,同样瞪着他生前的眼神,望着整个厅子的中央。
雪儿坐在沙上,正怔怔地望着他的遗照。这时门铃响起,打破了雪儿落莫的思绪。门打开了,原来是卓德,雪儿问道:“刚下班?”
“嗯!这两日睡得好吗?不要再多想了,你还有很多开心的日子要过,尽量把心情放开吧!”
卓德坐下来道。
“我已经好多了,要喝些什么吗?”
雪儿问。
“不用了!”
卓德回答后便站起身,走到伟邦的灵前,并烧了香。
雪儿还是给卓德斟了一杯茶,当卓德坐回沙后,雪儿突然道:“真的会从脑袋开始腐烂吗?”
“什么?”
卓德茫然地望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