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风雪盈想了一想,神色中突地掠过一抹娇羞,“这事说来话长,不过也该是说出来的时候了,弟弟能否答应雪盈,除非雪盈答应,不对第三人说起此事。”
“这是自然,不过…”
看曾清华回头看着房内,风雪盈轻声地笑了笑,“你大可放心,在出来前雪盈前去看过了,你的夫人们都睡得很沉,不会有闲心来偷听我们,你更不用担心明天她们找你吃醋。”
“是…是吗?那就好。”
知道白天的事情多半没逃过她的耳去,曾清华不由得脸红。
沉吟了一下,似乎是不知该如何说起的好,风雪盈来回踱了几步,“想必你也曾经听说过,有些女子身具媚骨,对床第房事最是喜爱沉迷,无法自拔。”
曾清华点了点头,不过却有些不着头绪。
“说来雪盈并非此等媚骨之女,不过家父曾经说过,雪盈体内有一股异常气脉,周游全身,若是承受男子体气薰蒸,甚或任男子贴掌导气,这股媚气一旦动,比之任何春药淫毒更要厉害,而且这是不解之招,除非彻底满足,否则难以抑制。”
“这…”
曾清华的确吃了一惊,难不成风雪盈之所以颊红眼媚、娇艳夺人,是因为白天他为她运功理气,触动了体内媚气?
“少侠所想不错,”
风雪盈娇娇一笑,“雪盈体内媚气已动,所以看来颜色娇艳。其实梅香之所以溜入华山派,我想大概也是为了帮雪盈找个足以制压雪盈体内媚气的男子吧!”
“此事若是清华所致……”
曾清华才要说话,风雪盈纤指已轻轻按住了他的嘴。
“其实弟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慢慢从曾清华身边走过,风雪盈抬头望月,轻轻一叹,“家父看出雪盈体内有此异常气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创出了一套内功,专供雪盈制压体内媚气,只要不是和功力在雪盈之上的男子硬较内力,就不会引体内媚气;雪盈现在不过是因负伤在身,内力一时运转不顺,才会看来一副招蜂引蝶的模样,只要再过数日,待得雪盈内伤好了几成,就不会这样出丑人前。你放一千一百个心,无论如何雪盈也不会以此要挟。”
“这样弟弟就放下一点心了。”
轻轻地扶住风雪盈,曾清华这才知道她体内媚气有多猖獗,虽是夜色深重,风雪盈内伤不轻,但身上竟热得像是火熬一般,炽热几要透衣而出,她一个女孩子家受此煎熬,实在也够苦了。
“先不说雪盈的事情了,”
风雪盈回眸一笑,曾清华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那娇媚真的是足令任何男人都无法忘却,“你对你体内的禁制做何打算?难不成真要这样禁制下去?”
“这个嘛…”
曾清华呐呐地说不出来,这禁制的事情想必风雪盈也是听白梅香说的,这种禁制无论是施法或是解法,就算是亲姐弟也罢,岂能对一个女孩子说出来?
“你不必多想,梅香并没有这么口无遮拦,”
风雪盈淡淡一笑,“这套‘定阳针’的手法,虽说对身体并无大害,但一个月后傅敏华卷土重来,这一仗只怕双方都要死伤沉藉,弟弟的内力能增加一分,对华山派也是好的。”
“你…你知道…”
“不错,这套‘定阳针’的手法,无论是施法或解法,雪盈都了然于心,毕竟关于这方面的眼光,全是我教梅香的,只是这套禁制手法太过…太过香艳,所以梅香只知其名,不知其实而已。”
风雪盈脸颊又抹过一丝嫣红,身子忽地摇摇欲坠,曾清华忙扶住了她。
摇了摇手,风雪盈示意无碍,硬是站了起来,曾清华这才松开了手,“这套手法的施术,是由女方以特殊呼吸方式,将阴气凝定成针,用嘴含着…含着男方阳物,注入男方体内,于经脉之中禁制男方功力,是吧,清华?”
“没错,的确是这样。”
“这解方虽是羞人,但无论如何,你也一定非要解开来不可。”
风雪盈按住了曾清华肩头,眼光深深地望进了他眼内,“天武会内良寙混杂,这一仗华山若胜,武林至少可保数年安宁,但若让天武会胜了,以傅敏华躁进的个性,绝非武林之福。因此雪盈无论如何也要帮你胜这一场,知道吗?”
“是,弟弟晓得了。”
“那就早点睡吧!”
风雪盈微微一笑,转身就向房内走去。曾清华正想上前去扶他,突地风雪盈转回了身子,“清华!”
“什么事,姐姐?”
“有件事情,千万别说出去。”
风雪盈声音放低,脸蛋却似乎是比原来还要烫,“知道吗?”
“好…什么事?”
“就算是你的神仙姐姐和玉华不愿意,雪盈也是很心甘情愿帮你解这‘定阳针’手法的,记住喔!”
“姐姐!”
曾清华还想再说,但风雪盈话才说完,人已经带着一缕香风钻入了房内。
“怎么了?”
看着曾清华练完剑,孙香吟习惯地递上了手巾为他拭汗,眼中的疑惑之色却是怎么也去不掉,今天早上曾清华练剑时的神态大异以往,理路大乱,有好几招都差点刺到自己,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似的。
“没…没事,”
曾清华接过手巾,向四周看了看,“玉华呢?”
“瞧你的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