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合此行之所以要带着云儿,来若木禁地,目的是为了证实云儿,是否真的具备若木的木牌子,若情真万确,那么她当问剑若木,试图斩断苏云与若木之间的气运联系。
若是假,那么黄丰的姓命……
思忖至此,上官玉合冷眼无人察觉地狠扫黄丰,但为什么观他的神色,依然还是那么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
想着,入眼。
上官玉合心底生起一阵恶寒,黄丰使用幻相的功法,可瞒不住她的眼睛。
如今黄丰走在旁,正躲在皮囊幻象下,转头不声的对她,厚唇张嘴,似说:看我干嘛,想挨肏了吗?
旋即,上官玉合柔夷摩挲剑柄,冷眸尽显杀意。
同刻云儿的话语就在耳畔传来:“娘亲,那是不是若木就在沼泽深处?”
经云儿一打扰,以免被现怪异的上官玉合骤转剑眸,回应:“嗯,是的。”
“哈哈哈!”
应声落下后,黄丰大笑起来。
苏云随往后望向黄丰:“师兄,你笑什么?”
那边厢,黄丰叼着狗尾巴草,两手靠头,仰前笑着走道:“没,没什么。就是觉着,你看那里!”
说着,黄丰手指向前方沼泽草丛里,一只雌虎正被雄狮骑在上面交配的画面,而雌虎身旁还有趴着头嗷嗷待哺的幼虎,看上去很是离奇怪诞。
甚是好笑,只是苏云不解。
目视此景,上官玉合冷着脸,瞪起一双美眸满是恼火,呵斥起黄丰来:“作为剑阁大师兄,入蛮地还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简直岂有此理!”
眼瞧娘亲要责罚师兄的苏云,念及同门多年友谊,急在旁牵起了娘亲白净的皓腕:
“身在异地,难免心神紧张。师兄仍旧能怡然自乐,有此心境何尝不是一桩幸事,娘就不要生气了?”
可是!
娘亲蹙紧双眉望了过来,见得云儿明朗笑容,绛唇也只好闭了起来,饶着云儿牵手往前走:“罢了。”
接而,苏云淡笑瞅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