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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店与阿曼共享了早餐后他们讨论了找保姆的标准,阿曼说想了几天都想不通,以前听说做保姆的都是中年妇女,冲哥怎么会突奇想要十几二十岁的女生来负责这工作啊?
大冲怀抱着她的腰,吸嗅着女朋友的微汗气,解释说以前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专业训练,所以需要中年妇人才有人生经验来照顾婴儿。现在护理员教育里包括了看护婴儿的科目,如果他们找有护士背景的女孩来做保姆应该不会逊色多少,不但会有急救知识也不会倚老卖老认为自身比母亲有经验得多,一切都根据保姆团领导的指示进行,应该更能够保持相同的准则和方法,因此能接替轮流而不失素质,也就可以让她们有休息日而不影响婴儿的照料。
保姆和自学教师的考虑商量完后,阿曼就趁需要上班前的几分钟八卦一下,大家都想怀孕就应该运用最容易有效的方法吧?
“频姐跟晚香一样吃荷尔蒙药吧?怎么还需要找专家在旁帮忙呢?”
“嗯,专家说有个试验想频频帮助来肯定,听说即使没有效果也绝对不会有害的。”
“哦?不明白,专家明明是做着体外受精人工受孕的工作,还要试验什么啊?”
“唔,说得好听是为了我们,由于没有婚姻登记便不能进行体外受精手术,这试验应该是可以跳过政府法规吧?”
“她上一次说的?不是有捐精者行动便能合法吗?”
“那需要结了婚的夫妻才能用的,一个单身女人可不能找个人捐精来怀孕,唔,没有结婚证的女人都算单身吧?专家说那个体内注入精液方式才可以不需要向政府部门报告,呵呵,她也说过大多数的单身女郎避孕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花钱来注精?”
“哦,明白了,她的试验是这注入精液的方法,呵呵呵,难道将精液注入子宫还有不同的方式吗?会不会是摄取精子那方面的试验啊?”
“不清楚,听频频介绍说的的确是注入精液方面的,傻丫头你说得对,从子宫口注入精液好像没有什么好试验的,但是专家肯定需要收集资料来好作统计,我们对这一知半解,跟着她的建议就是了。”
阿曼想了想点点头:“嗯,我先试吃药,不行再看她的试验如何,但是冲哥怎么说得她好像另有盘算似的?”
大冲笑了笑:“呵呵,听频频的解释好像是专家想用这个机会写个论文来个名扬四海,唔,怎么想也是她帮我们之余算是一举两得。”
“冲哥不是说她会有什么怪异的动机吧?其实将精液灌入子宫这个程序好像已经盛行好久了。”
“坏动机倒不会,怎么说她还需要维护诊所的声誉,不过她要进行这个特殊的医疗,即使给我们友谊价收费不高也蛮赚钱的,我只是在揣摩她这个程序是不是真的有帮助而已。”
“上一次讨论时说将精液处理好输入子宫的费用好像比这回高,呵呵一定是因为她想做试验才开出这么低的价钱。”
“嗯,可能是用比较少的仪器什么的,呵呵呵,现在用设备验血都不便宜,如果专家不需要运用先进仪器,费用没以前那么高也不奇怪。”
“嗯,冲哥得到细节后再讨论,这方式绝对比单吃药激进不少。”
大冲侧了侧头:“这门体外和体内受精疗程都已经蛮成熟了,真想不出她还能搞出什么伎俩来。”
“冲哥去听听就知道了,呵呵,太怪异的话我们还可以拒绝吧?喔,对了,我们明天去看家私吗?”
“嗯,关微已经帮我们安排好了,唔,阿珍也跟着一起去,说他们想买个新的婴儿床,嘿嘿,他们鬼鬼祟祟的,我认为阿珍肯定是再次怀孕了。”
“哇,那好啊,珍姐说会帮忙照顾小孩子的,这么一来有个年龄相仿的应该容易多了。”
“呵呵,他们的孩子都很乖,阿珍的确教子有方,希望她能教育领导我们的保姆团,哈哈哈,把孩子们都管教的妥帖就好。”
“哈哈哈,孩子都会有冲哥的性格吧?呵呵,那出了问题便怪妈妈啦?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