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我们想想为什么需要谋杀他?有必要么?”
夏侯卉仰头吐出口气:“是呀冲哥,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谋杀与案件的其他部分有没有关联。还有,塞什么药啊?他醉了直接把药喂入口中不就得了?”
“呵呵呵,这个考虑容易解释,如果他在酒店里身亡,我们就知道是哪一家酒店,也有可能从酒店的保安闭路监视器那查出知道他约的是谁了。”
蒋碧连忙接话:“我派人去查一下各大酒店的登记记录。”
“冲哥认为这谋杀真的与偷钱有关?”
“还不能肯定。唯一的联系是他的指印被偷用提钱,呃……我们想想,如果没杀他,偷了钱后会怎么展?”
“银行好像不会提供移钱警告,应该是至少几个小时都没有人知道。”
“咦,我们的户口有动静也会短信通知,他们公司的反而没有?”
“没有,据我了解,公司的会计部每一天都会登录两三次来更新报告,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做除了读看之外的操作,而且,如果董事们移钱也会刻意通知会计部一声去更新,所以没必要有警告。”
“嗯,那就是个大问题了,如果我想偷钱,明白会好几个小时不会被现,杀他干嘛?留下他代罪做替死鬼不好么?”
“是啊?为什么需要杀他?”
夏侯卉敲了敲头。
见蒋碧也看住他,大冲只好自答问题:“有一个可能便是总经理认识或怀疑某个人可能心怀不轨,如果真正现钱被偷走就会起审查。就算是误打误撞也可能牵连什广,尤其他一定会成为主要的嫌疑犯,他周围的人也逃不了被查验。”
“哦,但是他身边那些公司里的人都有被审问过啊。”
“呵呵呵,如果跟着这思路,女副经理的失踪一定是条重要的线索。”
蒋碧低声问夏侯卉:“冲哥怎么都不用名字呀。”
“呵呵呵,太多人名了,没有个别职业可以叫的才用名字。”
夏侯卉笑了笑:“嗯,女副经理也找不到,真的好像是在人间蒸了。”
“会不会是约了和周玛丽在一起?”
蒋碧看了看笔记:“有可能,如果就只是两个女人四处飘荡可真的不容易找出来。”
“给点时间,如果她们不敢用银行卡或信用卡,现金只能带那么多,她们迟早一定需要用卡的。”
“唉,我们从h市那查,她离开旅馆后上巴士时大约是午前十一点多到午后一点之间,一共有八辆巴士去五个不同的路线。我们用五组人员坐车跟着走,有可以留宿都记下来查一查,都无功而返。”
“嗯,路途上有没有小城市或车站?她可以换车继续?”
“是的,我们跟进了,呵呵,途中有十一个不小的车站,可以去至少三四百个城市,根本不可能一个一个去查。”
“你们如果把女副经理也加进去会不会取得到更多的资源去查?”
“应该可以但是还不会够,呵呵,三四百个城市啊冲哥,那些城市也有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