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点不可思议。呵呵呵,第一次有人在里面时高潮的。唉……嗯……也太舒服了。”
“唔,那你以后还想要么?”
“哈啊?什么问题啊?哼,你敢不给我,哈哈哈,我就强奸你,呵呵。”
“呵呵,那可不行,女朋友是不可以欲求不满的。呵呵。”
小冲终究被阴道挤了出来。
他侧身躺着,她滚过来与他相拥。两人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什么说话的意思,只尽情享受这粘在一起的快乐。他们就这么拥抱着睡着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相继醒过来,两个肉虫懒懒散散地慢慢分开,坐起身来。他又倾过去舌吻她好几分钟,之后,他在她的身体四处嗅索着,甚至把她的一只手提起来,嗅闻着她腋下干汗酸臭的美妙。王静开始时是吃吃笑着,脸色微红地欣赏他这么迷恋自己的身体异味,忽然看到小冲已无端起立坚硬,这才吃了一惊。
’啪‘,一掌打着他的手臂:“喂。宝贝儿啊,求你啦,我身体散了,让我好好消化一下好不好?真的不行啦。”
大冲没什么反应,只继续享受嗅着各处他亲自弄出来的体香:“没事,让我享受一下。”
他们就这么一个人到处嗅闻,一个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喜爱自己龌龊的体味,间中两人舌吻了好几次。十多分钟后,他牵着她的手,一起赤裸裸地走到厨房去,一人一杯热绿茶,一大碗雪糕,身黏身的坐下聊天。
当大冲抽着烟解释她阴道里面的感觉时,王静啧啧称奇,说有阴茎进入自己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有点撑,有一点摩擦的感觉,不过并不格外舒畅。自己兴奋的时候,下面虽然有稍微的空虚感,但是不会觉得想要有人或有东西往里面钻。就算原本是挺兴奋的,一旦有阳具插入,不但不提升感觉,反而觉得好像有什么隔绝了快感,好比本来肚子饿时突然闻到一股垃圾臭味,食欲全消了。一向以来,男伴在她里面只能坚持一两分钟,让她能够假装表露享受,但可惜的是,她性交享受的经验是零,所以任何人都看的出那是伪装的。到现在为止,只有大冲能让她有阴茎在里面还能让她高潮的。
大冲想想也没错,没有别人会有机会吸吮她的乳头,也没有别人想过要舔嗅她的腋窝,更没有别人敢提议吮舔她的脚指,她又怎么可能高潮呢?呵呵,看这女朋友的性格,或许除了他能这一步一步的进行之外,任谁敢提出来搞不好都会让她翻脸无情呢。
王静笑着说不排斥舔他的菊花,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感觉,只是很喜欢感受他的反应,口他的阴茎也没见他舒服到那个地步。大冲解释说可能是因为这活动比较少生,所以更能提升刺激快感,他很明智地保留了能使他更享受的步骤,不然这调皮捣蛋的女朋友必定会每次都弄他射的一塌糊涂。不过,讲到自己被舔后庭的时候,王静说没有什么特别愉快的感觉,叫他以后不必费力了。大冲不解地问说用手指揉摸她的屁眼时,她怎么会高潮了呢?呵呵呵,女警司的嫩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原来当时的感觉是自己快要放屁,就把肛门紧紧缩起来希望能够过关,没想到竟然使屁眼更敏感更舒麻。不过,让她高潮的还是在阴蒂上的舌头和他那该死的手指在阴道口弄出来的新感受,菊花那只是有一点瘙痒的舒服感,不是性欲方面或是能够单独带来高潮的。
得到了大冲的鼓励,她还继续尝试解释她的各种反应,被舔乳头有很爽很畅快的感觉,高潮是和舔阴蒂一样类似感觉引的。被舔腋窝时有很大的羞耻感,身体上也很舒服,应该是心理生理两方面合并而引的高潮。被舔脚指和指缝时是背负了不少的污辱感,连带一种自己很肮脏很堕落的感觉,所以,当心爱的男人肯吞下她身上这么龌龊的东西,会像是在她的小腹中点亮了一把火,加上湿滑的舌头到处溜着,不断会有颤栗打冷战的感觉,综合起来就,呵呵,高潮了。
王静满脸认真的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身上的各处臭气,得到的答案让她高兴得咯咯笑着。她自己是觉得大冲的体味很男人,给她的是安宁和愉逸的感觉,当然也有提升性欲的部分,但还是心灵安慰的感受多一点。即使大冲满身大汗,味道比较浓烈时,她还是很喜爱。现在熟悉了他的气味,嗅着就能身心放松愉悦,只是怕,呵呵,没有他在的时候,会不会增加失眠的次数。笑声中,他们达到的协议是大冲每个星期要给她一件用过,有流过汗的上衣,给王静有个陪睡的物件。
一轮诚意无遮拦的讨论后,明白了他硬了并不代表一定要性交,王静就高高兴兴地爬上他的大腿坐着。让他能够鼻子贴皮肤的嗅闻,他兴奋坚硬她也心里欢愉,何乐不为呢?两个汗干了的身体黏在一起,有那么一点粘粘不舒服的感觉,但是他们俩却都乐在其中,享受着对方的身体气味和温暖的皮肤接触,同时聊聊一些不是性事的话题。她又捏又握已经硬了的小冲,不断地吃吃笑着,不清楚是被嗅吻的高兴还是手玩的开心。半个小时后,大冲说有点受不了了,在讨论什么都有点听不完整,他们才一起去浴室一同洗澡。
两人穿戴整齐后,又回到厨房,大冲一杯咖啡一根香烟,王静一杯热奶茶,聊天之间分享了那一个小型冷冻的提拉米苏。之后大冲到卧室和浴室去收拾一下,王静也帮忙把床单被套换下来,然后就抱着一大团布料鼻子微皱地不断嗅闻着。大冲正在从柜子里把干净的床单枕套被套毛巾拿出来,看到女朋友在悄悄醉心的欣赏他们俩留下的体液气味,暗笑着浏览了一会儿。王静猛然现自己的小动作被观察着,脸色刷地潮红起来,口中囔囔’好猥亵淫乱‘,但是还继续嗅着。
大冲走过去把干净的丢在床垫上,吻她一口,接过换下来的,也抓起湿毛巾一起带去洗衣机一并搞定。把洗衣机和烘干机都设置好后,回来卧室帮王静把床单铺好,两个人拥抱着温柔地亲吻了好一会。
他们聊了一会儿蒋碧和夏侯卉的事,也讨论了林丹桂和马蓉的顾虑,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六点。王静短信安排车到咖啡店门口去接她,大冲看了看手机说阿曼想提早过去,说希望能够与静姐碰碰面,聊一聊。
“嗯,阿曼是个很特殊的女孩子,又漂亮又能干。她管的市并不小,没有一定的能力绝对搞不好,但是怎么看她也像个文文静静的乖乖女。呵呵,在她的年龄时,我管个小区二十八九个下属就够头大了。”
“嗯,经验是慢慢提升的,现在她管四十多人,再升职虽然好像是管八九十人,但是直属人员可能就只有十几二十个左右。宝贝现在直属的也有百多人吧?”
大冲一面说着,一面收拾东西,该洗的去水槽,该收的去橱柜,该冷藏的去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