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冲点点头:“他最多是拒绝,应该不会小气到生气。也别突然间说这,给他一点心里准备。”
“哦?师父,怎么才算是有心里准备?”
大冲沉吟一会儿:“至少你们之间有谈过口交或性交的事情吧。普通朋友突然说这会让人无可适应。”
可恩点了点头,脸稍微有红晕,抿嘴说:“嗯,很同意师父说的。那我问了,师父,你肯让我们用你来练习么?”
可可双手盖住嘴。
哈哈哈,什么是作法自毙?
大冲顿时脑袋转不过来,瞠目结舌。
可恩可怜兮兮地:“师父啊,用别人还需要我们自己测量做得怎么样,有师父就可以直接教我们,好不好嘛师父?”
可可终于回过神来:“恩恩,你们都讨论过了吗?”
可恩用力的点着头:“谈过了。我们排除许香的男朋友后就在想什么男人值得信赖,唐燕就说一定要师父不然就谁都不肯。我也问许香她男朋友知道了会怎么样?她说大不了摔了他。这门技巧学了是一辈子的,一个不知道会留多久的男朋友,不值得为他而什么都不懂。”
大冲深吸口气,找到最合理的反驳:“呃,你们知道师父是你们总教官的男朋友,不怕她生气么?”
可恩低下头:“怕。还非常怕。师父,由你求情不知道可不可以?”
大冲叹了口气:“唉,你们是想师父没了这个女朋友么?怎么开口啊?喂,亲爱的,你的一班学员想为我口交,好不好?这么问么?哈哈。”
呵呵呵,可可偏偏是个帮亲不帮理的小混蛋:“师父,王师娘那真的没有情可说吗?这又不是抢师娘的男朋友,只是个实验而已。”
“呵呵呵,好,你们两个想想师父该怎么开口。师父上个厕所。”
大冲就尽快地落荒而逃了。
上完厕所,大冲溜到外面小巷去抽烟想清醒一下。可可却早知道师父的习惯,已经站在那等着了。
“师父,我觉得这并不坏。我原本还烦恼去找谁来研究射精前的症状,如果师父肯,我也想参加,用师父的射精症状来做做比较。师父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