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点,不必演戏当女王,能平等交流就好。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联络我。”
一切交代好把两个学生打走,大冲就找来一个服务员和他一起摆设下午约会的场合。那富贵还真是个好徒弟,留下信用卡的讯息给柜台,说师父的帐都算在这卡里。
“喂,大作家,搞风水吗?”
大冲看向来人,对他笑了笑:“关微,你来的正好,帮我把那两盆假树拉到来这盆这里。”
关微走向假树:“那个曾优搞什么鬼,又请长假又买飞机票,离家出走么?”
“哈哈,你知道了?那个家伙玩千里寻真爱把戏,让他去玩吧。”
关微恍然:“我就说嘛,认识景喜是那笨蛋一生中最走运的事情,偏偏要把她推开。”
“我们不是当事人也不好干涉太多。他想清楚就好。曾优和他的驴子脾气也不一定会成功的,不过让他试试,心境成长一下也是好的。”
安排妥当后,两人叫了咖啡,坐下点烟。
“最近你很忙吗?很久没见你来打球了。”
“还好,有几个比较费时的托付,蛮有意思的。”
“托付?呵呵,烦事人人有,就你特别多。唔,你一向寻找新奇事物,连带些麻烦也不意外。”
大冲苦笑点点头:“算是吧。帮的着就试看看,只是最近的都比较复杂一点。幸好都不怎么伤脑筋的。”
“看你乐在其中的模样,又是要搞定女人吧。呵呵,你啊,总有一天是死在女人身上的。”
“托付的有男有女。哈,我每晚都死在女人身上的,哈哈哈。”
“哈哈,你就收敛点吧,我们普通人的忍耐性是有限度的。你每天风流快活,不觉得很对我们不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