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该怎么办?”
“你肯拉的下脸来个死缠烂打也不是不可以的。”
曾优瞪着他的朋友。
“喂,你别想拿我出气。”
大冲四平八稳的抽着烟:“我一个月前已经劝你不要玩火了。你要自讨苦吃就怪自己吧。”
服务员带来咖啡和热汤。
曾优替大冲倒咖啡,加糖,加奶,搅拌,然后双手奉上。
“前倨后恭,小人行径也。”
大冲摇头摆脑地朗诵。
曾优似是听不见,拿起报纸扇着热汤:“汤就快凉了,老大请稍等。”
大冲看着他朋友那求助的眼光,叹了口气:“我前天为了一对奇异夫妇与景喜通了个电话。”
曾优眼睛亮了起来,满怀希望地问:“她有提起我吗?”
大冲白了他一眼,拿起咖啡啜一口:“她走了一个月了,当然不会提你的名啦,”
他吸一口烟,徐徐吐出:“我看,再过一两个星期,她就永远都不会再提你的名了。”
曾优一言不的坐着,眼光似乎望着远方。大冲自得其乐的喝着汤,抽着烟,也不理他。
几分钟过去,曾优站起来向大冲鞠个躬:“谢谢你。”
转身飞快跑了出去。
大冲嘴角勾起:“诶,朽木还可雕,希奇,妙极。”
满脸疑惑的金富贵一步一回头地走过来:“师父好。师父,我堂哥怎么啦,跑得这么快”
“没事,疯病痊愈了就会满街跑的。富贵你来的正好,师父为你叫了客牛排,补补身体。”